好;不仅如此,安吉丽娜还亲自为rona重新修剪了一遍她的头发,帕瓦蒂替她画好了妆容。此刻的rona,尽管没有佩戴着任何首饰,却反而自有一种天然去雕饰的美感。她一扫几个小时前的烦闷,一边看着帕瓦蒂帮harriet用她送的生日礼物卷头发,一边在房间自娱自乐地转着圈,练习着自己的舞步。
“做好了。”帕瓦蒂把一面镜子递给harriet,柔声说。她今晚也打扮的非常漂亮,她穿着一套做工讲究的传统粉色纱丽,乌黑的秀发用金丝带在脑后绾成一个复杂的发型,手腕上串着叮叮当当的金色手镯,她今晚跟迪安一起去舞会。
帕瓦蒂递来的那面镜子里有一个没有眼镜,伤疤被垂下来的一绺卷发遮住的女孩正注视着harriet,她那双又大又深邃的碧绿杏眼迷惑地眨着,颤抖的眼睫毛就像月色下杉树的影子一样扇动着。她的头发半边被挽在脑后,用发梳固定着,另一半头发垂在胸前,就像是小时候harriet曾经在商店橱窗里见到过的陶瓷娃娃一样有着完美的卷儿。她的胸前垂着一条璀璨生辉的绿宝石项链,再往下,是那条妖精制作的,精美无比的礼服裙子,她换上了佩妮姨妈给她寄来的胸衣,才算是合了这条裙子的尺寸;在裙子的胸口,别着harriet那位神秘仰慕者在一年级的时候送给她的那枚胸针。
“你真美。”帕瓦蒂叹息着称赞道,“我从来没有见过比这更美的裙子了。”
harriet沉默着,带上小天狼星为她准备的手套,手镯,耳夹,还有蕾丝小袋;喷了喷佩妮姨妈送来的香水,最后又穿上了鞋子。在这一刻,她是这样的完美,她的姨妈和她的教父确保了今晚在舞会上不会有任何人比她更加耀眼,只是没有人知道她身为三强争霸赛的四位勇士之一,如此的盛装打扮之下,却没有任何一个能一起去舞会的舞伴。gin在最后一刻突然答应了拉文德的邀请,她就连最后的选择也失去了。
寝室里的女孩一个接一个地下楼了,没有人询问harriet为什么还一个人坐在宿舍里,没有人甚至会去怀疑harriet·potter会没有舞伴哪怕一秒钟;但事实就是这样,她呆呆地坐在空无一人的宿舍里,她不知道她该就在这里坐一个晚上,还是勇敢地独自一人出现在舞会上——
安吉丽娜敲了敲门——她今晚穿了一件低胸礼服,性感妩媚得像是她能用一个眼神就让全天下的男人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harriet,”她推开门,向她喊道,“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呢?你的舞伴已经在公共休息室外面等了好久了。”
“什么?”harriet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吓得她直挺挺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大喊了一声。她还想要追问几句,但是安吉丽娜已经匆匆离开了,当她歪歪扭扭地踩着那双低跟鞋(这可是她平生第一次穿有跟的鞋子),冲到女生宿舍门口的时候,安吉丽娜已经消失不见了。
胖夫人的肖像旋开了,harriet拎着裙子,跌跌撞撞地从洞口爬了出来,她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一只脚刚踩在走廊上,就惊惶不安地向前看去,想知道到底是谁在公共休息室外面等着跟她一起去舞会——
“我的公主,我来接您去舞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