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巧知道,这座独眼女巫雕像,是一条能够通往霍格莫德的蜂蜜公爵的密道。”他说着,另一只手轻柔地绕过harriet的胳膊,将那张活点地图从harriet的手里抽了出来,此时它只是一张空白的羊皮纸,“我还碰巧知道,你是从这张地图上得知这条秘道的。”
“霍格沃茨有挺多老鼠的,”卢平教授似乎在很小心翼翼地挑选着他的言辞,“我只是想确定那就是我要找的那一只……你知道,免得让rona白开心一场。”
“事实上,”harriet吃惊于自己竟然能在脑海里找出卢平需要的信息,“我想还真的有——也许能在图书馆里找到——七月份的预言家日报上刊登了rona一家的照片,上面就有斑斑,不过大概会很模糊……只是,您为什么想要斑斑的照片呢?”harriet说着,笑了起来,“老鼠不都长一个样子吗?”
“看来你找到了她,”他说道,“我希望我们大名鼎鼎的potter不是在她不该去的地方晃悠。”
卢平将地图折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卢平只是淡淡地微笑着,对斯内普的讥讽充耳不闻。
harriet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斯内普就坐在休息室的正中央,harriet日思夜想的那把火弩|箭就放在他的身边,见到卢平和她走进来,斯内普阴沉的脸上露出一种令人讨厌的笑容。
“很简单,”卢平一边示意harriet背上书包跟他走,一边说道,“在你上次偷偷跑到霍格莫德去了以后,我就怀疑你是通过密道去的,因为就连隐形斗篷——是的,harriet,我知道你父亲的旧斗篷在你的手上——也无法瞒过摄魂怪。只是当时我不确定你到底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发现了密道,还是通过这张地图。直到今天,我去了五楼,发现地图已经从制作者隐藏它的地点消失了,至此,我就基本能确定你确实拿到了这份地图。”
。”
“上天知道,我大概也会很开心。”卢平喃喃自语道,这时候他们走到了教工休息室前,他伸手打开了门,示意harriet进去。
“啊,我只是……很久没听到他的名字了。”卢平自嘲地说道,“是啊,这的确不可能……”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卢平教授温和地问道,“我以为我上次就已经跟你说好了,在小天狼星布莱克被捕以前,你绝对不会再冒险去霍格莫德。”
斯内普拿起了那把火弩|箭,懒洋洋地走到
“不,你会被学校,被教师,被邓布利多校长安全无虞的保护着,直到……直到事情告一段落。”
“我认识这张地图的制作人。”卢平简短地说道,“我也许为这份地图的绘制出了一二分力,我知道这张地图能做什么——在这种时刻,我不能让你拿着它。小天狼星布莱克随时有可能会再次出现在学校的范围内,我不能让你在地图上看到以后就傻乎乎地冲去找他——”
他们在沉默中又走了一小段路,然而,卢平看起来并不像是要把harriet带到他的办公室去的样子。
“我听珀西说,rona的宠物老鼠斑斑不见了?”卢平突然开口了,语气漫不经心地,像是想把话题从在地图上看到一个死人上引开,“唔,你们找到了它吗?”
卢平浑身一震,harriet停住了脚步,疑惑地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色。
“您怎么知道地图在我的手上?”harriet不服气地问道。
“我——我只是在走廊上闲逛,我没有要去霍格莫德啊。”harriet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也想为这件事情尽一份力,”卢平说,“你有没有……唔……斑斑的照片?我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大……”
“你为什么这么说。”
“还没有。”harriet说,“rona可伤心了。”
“是我的疏忽,西弗勒斯。”卢平脸不红,心不跳地为harriet撒着谎,“我忘了我取消了今天跟harriet的会面。我在图书馆找到她的,这孩子正在为完成我布置的吸血鬼论文找资料呢。”
卢平脸上显出一抹无奈的笑意。
“不要太过于相信这份地图,”harriet反驳不了卢平的话,又不甘心地图被拿走了,因此愤愤不平地说道,“就在几天前,这张地图上还出现了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出现的人。如果您想依靠它抓到小天狼星布莱克,可能还要多斟酌斟酌。”
“教授,您还好吗?”
“那我就活该在黑暗中,在睡梦中像个懦弱的傻子似的被他杀死吗?”harriet愤怒地质问道。
“谢谢您对这件事情的上心,”harriet感激地说,“如果您真的找到了斑斑,rona会非常开心的。”
“因为我在地图上看到了彼得·佩德鲁的名字。但他已经死了,不是吗?”
“按照你那宽松落后的教学水准,”斯内普冷笑了一声,“居然也有要去图书馆找资料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