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月欣喜说道,“公主,看,碰到什么东西了。”
盖子一打开,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惊呆了。
前些日子,她的公主府里莫名多了许多蛇,将她的脸咬了几口,刚好没几天,她可再不想看到蛇了。
“挖开!”昭阳咬牙切齿冷冷喝道。
“里头装着什么?”昭阳的呼吸,都慢了半拍,沉声喝道。
侍女进了屋子里,走了一圈,很快,就拿着一把铲子,到了郁明月的跟前。
郁明月走进园子里后,直奔一株槐树下。
她想杀了郁娇。
郁明月的侍女,扔了铲子,将匣子从土坑里挖出来,拭掉了上面的泥土,然后,打开了盖子。
说不定就是郁娇在搞鬼,这个蠢货郁明月,不知真相,中了郁娇的计,将她带来了这里。
她抬脚踢了踢树根处,得意地看着昭阳,“公主,就在这里。昨天,我就亲眼看到郁娇将那个东西,埋进了土里,那布偶上,还写着公主的名号。”
去年春天,她和林婉音比茶道,三局比试,两局平了,还有一局,林婉音输了。
这个匣子,不是……她送给林婉音的吗?怎么会在郁府的一处弃园里?
是为了告诉林婉音,林婉音品不出这种茶叶的等级来,要林婉音牢牢地记着这种茶叶。
啊——
再后面,便是昭阳和她的侍女。
“公主,你听小女说呀,小女真的亲眼看到了郁娇独自一人来到这里,埋下了巫蛊布偶的,她一边埋着,口里还一边骂着公主不得好死之类的话。”
做个巫蛊布偶埋入土里,这分明是要诅咒那人,不得好死。
“是,公主殿下。”郁明月看了眼身旁的侍女,“去,找把铲子挖开这里。”
因为,里头有只一块白色的绢布,绢布的上面,也只写了一句话:昭阳公主,我林婉音,候着你多时了,别来无恙?
郁娇在搞什么鬼?
侍女一铲子挖下去,听得“铿呛”一声脆响,像是铲子碰到了什么硬东西。
字是朱色的,又或是血写的,加上“林婉音”那三个字,让看了毛骨悚然。
不多时,一个雕刻着精美花纹的铜盒子,被挖了出来。
都快要将石板小路给遮住了。
“快挖!”
主仆二人,盯着地上新挖过的地方,两眼晶晶亮。
郁明月马上尖叫起来。
而这个人,跟林婉音的关系,非同一般。
昭阳眯了下点,快看看是什么。”
郁明月想表现一番,欣然应允说道,“公主,请随我来。”
她为了羞辱林婉音,她以林婉音未来表姑的身分,送了这只匣子,并在匣子里装上,林婉音没有喝出味来的茶叶。
匣子世间独一无二,怎么会在这里?
“前头带路!”昭阳看了眼园子里,对郁明月冷冷说道。
哪里有什么巫蛊布偶?分明是中了别人的算计!
倒不是说,她不熟悉里头,不敢贸然前往,而是,她怕蛇!
“是!”
她的侍女看到了她的脸,顿时吸了口凉气。
“是,公主。”郁明月的侍女,又挥着铲子,飞快地挖起来,。
她的脸上,一片阴沉,已经不能用生气来形容她的眼睛了,因为,她不仅仅是生气,她还想杀人。
倒在一旁的杂草丛里去了。
“小姐,小姐。你怎么啦?”郁明月的侍女,吓得慌忙跳进荒草里去扶郁明月。
郁娇要是知道她被郁明月撺掇着,来了这里,一定在背后笑她。
这只匣子,虽然是普通的铜匣子,但她命人在匣子上面,刻着几个字:银针茶。
这第二记耳光,比刚才打得重了些,再加上郁明月一连被打了两下,腿站不稳当了,扑通——
“贱人,你敢骗我?”知道上了当的昭阳,扬手一记晌亮的耳光,甩在了郁明月的脸上。
四个人,排成一字,先后进入了小园里。
她提着裙摆,当先走进了小园。
“疼啊,疼啊——,我的脸啊,我眼睛——”郁明月双手捂着脸,疼得在地上打起滚来。
昭阳看着那个铜匣子,心头莫名渗得慌。
郁明月一时也懵了,不是巫蛊吗?怎么是一个匣子,匣子里,也只装着一块绢布?
“是,小姐。”侍女昨天跟着郁明月偷偷来过这里,亲眼看到郁娇挖了坑,放了东西,接着,将铲子放在了哪里之后,就悄然离开了。
惨叫连连,撕声裂肺。
“那你说,巫蛊在哪儿?”昭阳大怒,扬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到了郁明月的脸上。
她的侍女紧跟其后。
“小姐,奴婢找到铲子了。”
所以,她找到铲子并不是难事。
“是,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