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手,“我不认识她,是她不要脸地缠着我说话。刚才还故意在我面前摔倒,她抓着我的衣衫不放手,说是我推的她。我根本没有推呢,我碰都没有碰到他,我说你再不放手我喊人了,你们就来了。”
景蓁一愣,不是她想的那样?
“她,她主动抓你的衣衫?”景蓁一指林佳兰,问着楚祯。
林佳兰,不要脸呢,抢了婉音的男人,又来抢她的?
景蓁的目光,凌厉地盯着林佳兰。
“要不然呢?像她这样的人,我怎可能主动跟她说话?”楚祯点了点头。
他说的是实话,林佳兰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还没有看清楚。
林佳兰听着景蓁和楚祯一问一答,脸色是陡然一变。
什么?
她这样的女人?
她这样的女人怎么啦?哪里比不了景蓁了?林佳兰的嘴都气歪了。
“哼,景蓁,事实上,根本不是瑞世子说的那样,明明是他主动跟我说话……”
“是呀,他主动跟你说话,是因为,你偷了他的东西,他找你要,你不承认,反诬陷他撞倒你,是不是呀?林二小姐?”郁娇一指林佳兰的袖子口,笑微微说道,“那枚玉佩,不是你的吧?你也不要说,是瑞世子送你的吧,那可是皇家的信物哦,是御赐品,是可能送人的。”
林佳兰低头一看,果然,她的左边袖子口里,藏着一枚白玉佩。
她心中纳闷起来,这枚玉佩,怎么在她的袖子里,她根本没有偷啊,她不知道。
“胡说,我没有偷,你们诬陷我!”
“那你说说,这玉佩怎么就到了你的袖子里了,它长了脚不成?”郁娇继续似笑非笑。
“你们冤枉我!”
“是不是冤枉你,到衙门里走一趟,怎么样啊,林二小姐?”郁娇继续笑得温和。
去衙门里?
那她的名声,不是更毁了?
她还要巴结着瑞王妃,想进瑞王府,她可不能出事。
“还给你就是了。”林佳兰从袖子里,扯出了玉佩,塞给楚祯。
被景蓁一把抓到了手里,她眯着眼看了看,“这玉佩裂开了条缝隙。”
“不可能有缝隙的。”楚祯神色大变,慌忙接在手里。
果然,玉佩的正中间,已经裂开了一条缝隙。
“这是御赐品,本世子每回进宫赴宴,必须戴这块象征身份的玉佩,怎么会裂开?”楚祯的脸色,一下子变白了,“林佳兰,是不是你弄碎的?”
林佳兰被人说成是小偷,就已经是窝着一肚子的火气了,还要被人冤枉着,说她弄裂了玉佩,她是怎么着也不会承认的。
“没有,不是我,我不知道的。”林佳兰气得急忙辩解,心说,这个呆子世子,真是个冷情冷血的人,她这么娇美的人,他居然不使一个好脸色给她?
那个病得站都站不稳当的景蓁,有什么好的?
“我看啊,还是不要吵了,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不如进衙门里去理论一番吧?顺天府,就顺天府吧,顺天府的老爷最是公正了,也最会查案子,一查一个准。”郁娇当起了和事佬。
林佳兰不想进顺天府,“不要,你们要我赔钱都可以,我不要进顺天府。你们也说了,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进了衙门里,于名声不好。”
楚祯拿眼看向郁娇。
郁娇伸手揉着额头,问着楚誉,“言护卫,修复这种玉佩,得花多少钱?”
“五千两。”楚誉没什么表情的,淡淡说道。
林佳兰,要不是郁娇说,先留着她的一条命让林佳兰苟延残喘着,他早就杀了,让林佳兰赔区区五千两银子,真是太便宜她了。
可林佳兰不这么想。
她的手里头,只有两万的银子,是她准备着做嫁妆的,她平时舍不得用,就是怕将来嫁人,没有嫁妆而招人耻笑。要知道,嫁入五品官员之家,嫁妆最少是两万两。
她要是嫁五品官员以上的人家,两万两都嫌少了。
现在要她赔五千两出去,不是等于要她的半条命么?
她还怎么嫁入高门?
没有嫁妆,谁要她?
“太贵了,谁家修玉佩会要五千的银子?再买十块百块玉佩都可以了。”
郁娇冷笑,“林二小姐,瑞世子已经说了,这是御赐品,既然是御赐品,那么,就一定是用最稀有的玉做的,修复起来,当然贵了。”
“……”
“或者,咱们到衙门里理论去?看看顺天府的老爷,怎么断这个案子,只是不知,皇上得知自己的赏赐品被人弄坏了,会不会大脾气?瑞王和瑞王妃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大动肝火?”
林佳兰听郁娇提到皇上和瑞王以及瑞王妃,脸色变得死白。
这三人,她一个都不敢惹。
“好,我赔!”她咬牙切齿吐了三个字。
郁娇点了点头,“好,小雨,去,同瑞世子的护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