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些黑衣人全都死了,楚誉也说,查不出是谁下的手,但留下了一些不会说话的武器。
裴元志的目光,有什么东西碎裂了,脸上的怒火似要将郁娇整个人都烧掉。
他当然要杀田永贵灭口了。
裴元志眸光一缩,脸上的神情更加的冰冷,语气也更加的森然起来,那一个字一个字的声音,仿佛从地域传来,“你……走……不……掉……的……”
郁娇拢了一下袖子,抱着灰宝,往马车下走来。
郁娇淡淡扬眉,“裴世子,你若是诚心同我说话,叫你的护卫马上退开十丈远去。”
今天,可不就暴露出来了吗?
郁娇开始警觉起来。
裴元志眯了下眼,摇摇头,“……”
“嫁……我……”裴元志忽然开口,“否……则……,你……回……不……了……京……,城……”
这时,她的目光忽然一缩。
“你尽管不承认,但骗不过我!”郁娇昂首看着他,“裴世子,我是不会嫁给你的!你死了这颗心吧!”
只见他们左侧的山坡上,蹲着五六个弓弩手。
桃枝吓得身子一颤,不敢动了。
差点害得柳叶丧命的,是裴元志的部下?
第一次遇上的劫杀,是带着田永贵去顺天府的时候。
“对,我喜欢他。”郁娇道,仿似要说个痛快似的,声音朗朗,她后悔在他说喜欢她的时候,她没有说,她也喜欢他,“不管今生能不能嫁给他,我就是喜欢!拿千金万银来换,也换不了
他要郁娇嫁给他,郁娇就嫁给他?他是谁啊?
大刀!
这几个字,由他沙哑的声音说出来,郁娇只觉得分外的恶心,不,更好笑。
难道,那批黑衣人,果真是裴元志的人?
这个地方荒无人烟,头顶是一片山坡,极好藏刺客。
裴元志被她无视着,心中的怒火又窜起了几分,“回……答……”
前世,她虽然死于非命,但活着的时候,日子过得太太平平的,没有遇上什么凶险之事。
郁娇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而是抬目往四周看去。
而她和柳叶,以及护送田永贵去顺天府的人,都成了攻击对象。
她眯了下眼,努力回忆着前后两世见过的大刀。
这刀上的花纹,似在哪里见过?
桃枝吓得脸色一白。
用这种法子,对付一个女人就范?
果然有埋伏!
裴元志因为怒火,脸上一片铁青,他朝郁娇紧走了两步。
“怎么,这是威胁吗?”郁娇反而神色平静,她笑了笑,“裴世子,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威胁我,我都不会就范的,就算死,也不会嫁你!”
暗雕不服气地冷下脸来,却也不得不服从,收了大刀,走到十丈远的地方去了。
郁娇的心头忽然一亮,对,就是那一次!
“退开十丈远去!”裴元志回头,看向暗雕,用唇语说道。
桃枝跟在郁娇的一侧,震惊地看着裴元志,这人,可真够自大的。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桃枝吓得脸都白了。
裴元志担心田永贵说出了事情的真相,于他,和裴家不利。
裴元志看了眼灰宝,朝郁娇微微勾了勾唇角,伸手一指头顶处的山坡。
“回答什么?”郁娇悠然一笑,“你说要我嫁你,我就答应?裴世子哪儿来的自信?”
这里说吧,为何要我们小姐出去?这荒郊野外,孤男寡女的,世子想坏我们小姐的名声?”
郁娇怀里的灰宝,马上竖起了耳朵。
一个个手提大刀……
他配得上郁娇吗?
因此,她对于武器的事,并不上心,也没有什么印象。
郁娇的目光,瞥到暗雕手里的刀上。
成了郁娇之后,倒是惊险之事不断。
其实想一想,也是想得通的。
“是……,楚……誉?”他咬牙切齿。
做坏事的人,迟早会露出马脚来的。
那天,有几十个黑衣人,想从她的手里抢走田永贵。
“裴世子请说吧!我洗耳恭听。”郁娇好整以暇地,看着裴元志。
“哈……”郁娇笑了笑,笑容中带了几分讽意,“裴世子,你将左公子的马车弄掉山崖去,为的便是好要挟我?我身边只有一个侍女了,不足为惧,你就要为所欲为了?”
郁娇抬头看去,她心头一惊。
“主子们说话,轮得到你一个小丫头插嘴吗?”暗雕手里的刀一挥,从车窗口伸进来,架到了桃枝的脖子上,冷冷说道,“再敢多话,小心你的头!”
那些武器上面的花纹,同这柄大刀上的花纹,十分的相像。
桃枝见她下了马车,也跟着飞快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