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刘妈妈带着珍珠和宝珠两个侍女,在花园中修剪枝丫。
裴元志在丰台县时,楚誉也在丰台县……
侍女各司其职,倒也一派祥和。
进入四月后,天气日渐炎热,翠玉轩中的花儿,品种越开越多,姹紫嫣红,好一片绚丽。
而郁文才又是胆小怯弱的墙头草,又不喜欢她,她若出事,他只会跑得快,定是不会保她。
因为,郁文才已经警告过她,不准跟楚誉有来往。
不过呢,郁文才一直对她冷冷淡淡地,后来干脆说,没事别找他,要她听老夫人的安排就好。
“霜月!”郁娇探着头,朝楼下的霜月喊了一声。
她被郁娇宠着,园中的丫头们,无人敢说她。
柳叶和桃枝,是跟着郁娇多年的侍女,郁娇的许多事,都没有瞒着她们,但是,涉及楚誉的事,郁娇还是有意的避开着两人。
景家人本份,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两个丫头自从跟着郁娇回京,瘦尖的脸颊已变得圆润了,脸上已不是菜色,而是微微泛着红润的光泽。
林家二房完了,她且看看,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裴家的那个远亲,老老实实的做着差事,郁娇一直没有现异样。
“是,”霜月拍拍沾在衣衫上的瓜子皮,大步往绣楼上跑来。
霜月往楼梯口望去一眼,确定听不到两个丫头的脚步声音后,才问道,“小姐,你找奴婢,有什么事
“是,儿子明白。”裴元志回道,眼底里,闪过一抹冷然。
她每天早起到郁老夫人那儿问声安,再去见见郁文才。
天气一天热过一天,桃枝要将郁娇的厚被子撤走,换上薄些的锦被。
永安侯见他主意已定,便说道,“你既然有办法,为父也不阻挠。”
……
郁娇的日子,过得日渐舒心。
她伸着一根手指,轻轻地敲着窗户棂。
他不见她,她还懒得见他呢。
两人应了一声退下了。
郁文才曾去了丰台县出公差。
儿子一表人才,打动姑娘的心,自然不在话下。
林世安又是安王的人。
裴元志却摇摇头,微微一笑,“父亲多虑了,儿子想要的人,自有法子娶到手。”
自从锦夫人被禁足,锦夫人的儿女们,无人再敢来骚扰郁娇。
柳叶捏着新换上的薄锦被,长长喊叹一声,“当初在丰台县,从夏到冬,从冬到夏,不管天气冷热,一年到头只有一床被子,哪里像如今,春一床,夏一床,跟着衣衫换。”
郁娇眸光微缩,裴家势力强,她表现得太主动,若引得他们怀疑,她会吃亏。
没什么差事干,确切的说,什么差事也不会干的霜月,坐在凉亭里嗑瓜子。
柳叶大伤刚好,郁娇不让她做事,她便只在一旁教着桃枝。
桃枝在卧房里,整理着郁娇的床铺。
霜月扭头应道,“小姐,你找奴婢?”
再说了,楚誉目前又是秘密回京,泄露消息后,会是死罪。
如今的裴家,已不像当初,需要家世显赫的亲家来相助,只需要一个听话的亲家就好。
她要静观其变!
听得两人说起了丰台县,郁娇回过神来。
不如,他不动,她便也不动。
裴元志……
然后,她偶尔去一下聚贤书院。
秀眉蹙起,想起事来……
唆使田永贵诬陷林婉音的那封密信,又来自宫中。
“你上来,我有话问你。”郁娇朝她点了点头。
桃枝和柳叶是郁娇的贴身大丫头,在楼上当差。
桃枝年纪小,郁娇屋中的事情,都是年纪大些的柳叶安排着。
。”
永安侯打量了一下儿子。对于儿子的才学,品貌,他自然是满意的。京中早有不少女子倾慕他,不过,要配得上他,还得挑家世,挑人。
“咱们小姐的地位,不同往日了呗!”桃枝笑道。
林婉音刚死,裴元志马不停蹄地去了丰台县,而且,很怕丰台县令。
这两个丫头要是说漏了嘴,被郁文才知道的话,又会无端生出麻烦事。
两个丫头日子过得好,开心地说笑着。
郁娇看了眼屋中的桃枝和柳叶,说道,“我一会儿要出门,你们收拾好了床铺,去跟小全子说一声,准备马车吧。”
菊香坐在廊檐下,做着绣活。
穿着也变好了,不再是不合身的旧衣,而是像府里的大多数侍女一样,穿着整洁的衣衫。
裴家父子,是怀疑林婉音听到了他们在密谋,而将林婉音灭了口。
她跟楚誉的事,还刚刚开始,她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这几件事,都围着丰台县打转。
难道,丰台县有什么古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