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初一听有酒喝,一双眸子顿时就亮了,只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伸手拔了塞子,俯身趴在坛口猛吸了一口气,面上露出满足的笑意,“真香啊。”
一旁的一月和二月见了,对心下一着急,紧忙一人抱了一坛躲开了。
李若初正想尝一口呢,却不想被一月和二月那两个丫头抱走了酒坛子,不由深深的叹息一声,“唉,我怎么那么可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上一口。”
二月朝自家小姐嘿嘿直笑,“小姐,您现在大病初愈,不能喝酒,您再忍忍。”
“是啊,大小姐,奴婢们若让您喝了,有人问罪起来,奴婢们可如何担当的起啊。”一月也跟着小声符合道。
一月见这里人多,也不好直接说太子殿下问罪起来,只说了有人问罪起来。
芍药目前l并不知道李若初的真实身份,但也隐约知道她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而一月口中的有人,她便自动归结于秦公子了。
只她还不知道李若初遇刺的事情,愣愣的看着李若初问道,“寨主,您什么时候生病了吗?我们怎么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对于芍药的关心,李若初只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点儿小毛病,都好了,还是你爹给看的呢,对吧,柳先生。”
此刻,柳先生满脑子都想着在京城开医馆的事情,突然被李若初这么一问,反倒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楞楞的点头,应了一声对。
芍药看了一眼自家那不靠谱的爹,有些不放心,只上前拉了李若初的胳膊,指腹探向李若初的脉搏,好一会儿,才放下心来,对着一月和二月二人道,“这个是青梅酒,少喝一些无妨的。”
闻言,一月和二月对视一眼,觉得那位一身青衣的姑娘不像说假话的样子,这才不情不愿的将酒坛子放了回去。
芍药抿嘴笑了笑,只从屋里拿了一只干净的瓷碗,从坛中倒了一碗递给李若初,笑眯眯道,“寨主,先喝一碗解解馋吧。”
李若初看了一眼芍药,给了对方一个还是你懂事儿的眼神,随即从芍药手里接过酒碗,紧接着一饮而尽,口中只大呼“痛快。”
本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李若初只接连喝了两碗青梅酒便没再继续喝。
又问了麻子最近酱油铺子的一些情况。
据麻子汇报,李若初了解到,因为签了很多大单,乃至于零卖的酱油有些供不应求,所以是芍药提出了每日限量供应的建议,胡大勇点的头,是以,才有了李若初今日看到的排队购买的场面。
对于芍药的建议,李若初毫不吝啬的对芍药夸赞道,“咱们家芍药脑子就是灵活,简直就是做生意的天才啊。”
“谢寨主夸奖。”芍药咧嘴一笑,小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李若初自己对做生意并不懂行,瞧着如今铺子里红火的生意,自是欣慰的很。
离开酱油铺子的时候,李若初吩咐一月和二月两人一人抱着一坛青梅酒,特地嘱咐千万别给摔了。
出了酱油铺子,李若初还在回味着着青梅酒得味道。
说起来这吴婶子酿酒的手艺还真是一绝,这青梅酒啊,味道香醇,营养价值也极好,平日里喝上一些对身体还有大大的益处。
一路上,一月和二月一直对李若初相劝,就说着青梅酒即便带回去也每日也只能喝一点,且不能多喝。
对于两个丫头的担忧,李若初不好直接说着青梅酒含有什么钙,镁,钠,还有什么有机酸,只告诉二人这青梅酒不同于寻常的酒,平日里喝上一些对身体有好处,有增强体质的功效。
李若初说的这些,两个丫头不懂,只一味的坚持,说什么再好的东西也不能多吃。
跟这两个丫头说不通,李若初也无意跟二人继续多说,再多说,只怕她的耳朵要起茧子了。
几人一路走着,路过上回跟秦瑜一道来过的茶楼。
这会儿茶楼里头正热闹,一楼的中央有个戏台子,戏台子上头有个说书先生,正在唾沫横飞的降谪故事。
李若初自顾的夫人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落座,又跟店小二叫了一壶上好的乌龙茶,又点了一些瓜子点心,随后便瞧着那说书先生一心听着故事。
一碟瓜子嗑完,只听那说书人口中的故事总算告了一个段落。
说书人讲的是个民间故事,说是一个官家小姐爱上了一个穷秀才,然后家里人死活不容易,那官家小姐便携带家财连夜跟着那穷秀才私奔了。
至于后来,说书人说了,欲知故事结局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接着讲呗。”
茶楼里的听客们起哄道。
废话,故事听到一半正到精彩之处突然断电,听客们自然不乐意了。
有出手大方的客人直接往戏台子上丢了银子,让那说书人务必今日讲完。
有银子赚,说书人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只手拿方桌上的醒木重重一拍,“话说拿方家小姐与那孙家秀才连夜私奔之后”
茶楼里的听客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