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妻毕竟是已经有过性经验,她移动了一下臀部,两腿稍微卷曲以使大腿分得更大,阴道有了更充分的空间,这样可以避免阴道受伤。我混身发抖,愤怒而又妒忌地目睹着妻那熟悉的阴户,这曾经是最让我魂牵梦系的部位,滑腻、柔软、富於肉感,而现在却在陌生的阴茎下颤抖不停。
妻全身在打颤,毛孔都起了疙瘩,香汗直流,显然,她尝到了一种从来都没试过的特殊滋味。她的双腿开始越张越大,嘴里也开始呻吟起来。这时,一个男人趁机把肉棒插进了她口中。
她阴道的尽头吧,妻顿时酥胸一挺,弹跳一下,口里嚷出『唷!』的一声,混身酥麻得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是用手抚着小腹,全身摇动,张大嘴巴不住地喘气,无助地望着我。
接着,又一个男人见了便忍不住对着小织的一对乳房大打手枪,并把精液射在她的乳房、乳沟上,而小织口中的肉棒这时也尽量地深入,直抵住她的喉咙发射了,由於太深入,所以她只能把精液吞下去,其中一些还从她的口角流了出来。
亚伟轻浮地说:“既然你已经被我搞大了肚子,那你就是我的人了。你可是弹力充沛,是一个非常理想的炮架子哟,得好好服侍我的弟兄们啊。”
说着,他不顾妻的哀求,用力抵住她的下身,抽送变得慢而有力,每挺尽一下,便打一个哆嗦,相信每一下抽搐,便代表他在阴道里面射出一股精液,连续抽搐了七、八下才精疲力尽地停下,喘着粗气,但耻骨依然用劲抵着妻的阴户,让仍未软化的阴茎像个塞子一样堵着阴道,不舍得将它拔出来,直至阴茎越缩越小,方依依不舍地把她双脚放低。
三人飞快地把妻按倒在地上,妻这时很合作地顺势平躺了下来,两条粉白细嫩的腿也主动地大大的张开。
我们两人的贞操观一直都还蛮强的,她从不会想和别人发生关系,我也是连想都没想过,但此刻我们在互望了片刻后,心里有个默契:反抗显然是毫无希望的,那样只会激起男人们的虐待欲,她只能献出身体来平息男人们的欲火。
当女人发觉男人的阳具已经深入她们的阴道,她们往往会有一种大事去也的念头。此刻妻也是如此,她没有挣扎,任它扎在她的肉体内,回头向我投过来无助的眼神。
亚伟听罢趁势抓住她的双腿,高高举起,用力扳开,将妻的阴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众人面前,现在那儿正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充血,两片大阴唇外翻,小阴唇也因颤抖蠕蠕而动,阴道口隐约可见,而阴毛则散乱不堪,点缀着亮晶晶的淫水。
妻对亚伟说;“不要……啊……放过我……,不要射在里面啊,我没有避,要是射在里面,我会大肚子的。不要啊!”
作。
妻的回答让我吓了一大跳,她说:“反正我已经被你干过了,现在里面又全是你的精液,那还有什麽好说的呢。既然我已经接受了,不如就放开怀抱和你们玩个痛快!其实我也很享受你刚才射在我里面的那种快感,现在他们想怎麽干就尽管来吧。”
亚伟说:“哈哈,你里面的肉瓣裹着我阴茎又压又夹,弄得我直打哆嗦,本想再多插一会的,却怎麽样也忍不住,精液硬是给你挤了出来。如果你肚子大了,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吧。”
妻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知道此刻任何挣扎都改变不了已发生的事实。
我看见妻身体开始颤抖,双腿张到了极致,让亚伟可以更深入大力地攻击她的耻部。看来她的阴道已经渐渐适应了亚伟这条特长的阴茎,嫩皮紧紧包裹着整根阳具,合成一体。跟着妻全身痉挛,我知道她已经达到了高潮。
阴茎蘸满了唾沫,冒起的青筋在月光的反照下,湿濡得闪闪发亮。两个乳房被不断搓圆按扁,荡漾起伏,奶头被摸捏得红胀发硬。
这是她第一次吞男人的精液,以前我叫了很多次了她也不肯。
不知是不是受到小织阴户抽搐引起的吸啜感刺激,他竟一起和她同时颤抖起来,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速度也越抽越快,看起来终於是要发射了。妻这才突然想起她没有避孕,因为平时她都是要我用套子的。
妻对亚伟说:“你……好多啊,射得我又热又涨,我觉得一定是要怀孕了。”
事实上,妻先前被我弄得湿透,也已是十分需要的。而现在毫无疑问的是她即将受到轮奸,这已是大势已去,无法补救,是一个人或几个人干妻对我们来说已是没分别,一个“既然已经成事实,何不看看她被轮奸的样子”的念头浮现在我脑海。
只听亚伟告诉在场的所有人说妻的阴户很有弹性,感觉非常好。他对那三个还没有发泄过的男人说:“怎麽样?不错的货色吧!你们还等什麽,还不快来招呼你们已经有身孕的亚嫂。你们可要好好对待你们亚嫂这副有弹性的肉体哟,若不好好运用那岂不是浪费了。”
当亚伟离开她的身体时,因为妻的阴道口弹性十足,他的阳具一退出,妻的肉洞口马上紧紧闭合了,没有一滴精液漏出来。
於是,我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弃所有抗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