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舒服的凉意。
睁开眼一看,只见邹明斌拿着药膏温柔地涂抹在稍微红肿的阴唇上,专注的眼神彷佛在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岑芸感觉这画面有点违和感。
她低头看了看私处,发现只有稍微红肿,不由得松了口气,回想起昨天的记忆,只记得邹明斌如同不会疲倦的机器一样不停疯狂操弄着,小穴都不知道被强制射入多少精液,到了后半段,半失去意识的她只记得好像有被人补充水份过,她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好了,应该明天就会恢复了,今天先好好休息,对了你应该饿了吧,我抱你出去吃饭吧。」如果不是全身赤裸被如同把尿的羞耻姿势给男人抱出门外,这样的对话应该很正常,岑芸看着眼前如同精分一般的男人,有些分不清楚他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
「不用这么看我吧,我可不是以摧残女人身体为乐的变态啊,昨天的事只是你的身体太过诱人,我一时把持不住而已,不用担心,这次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察觉到岑芸的目光,邹明斌一边对着岑芸喂食一边说道。
「你……你到底想干嘛?」
高潮。
「唔……唔……呜哦……」
眼泪如珠串般滚下来,被淫虐还产生快感的背德肉体,岑芸一方面感到耻辱,但是另一方面淫穴内不断喷发出来的蜜汁及高潮的快感又让她感到迷恋,在这两种不同的感受拉扯之下,她的理性也渐渐变得稀薄。
邹明斌将岑芸抱下三角木马。
岑芸在高潮的余韵中,似乎感受到有一些东西涂在了她的阴部,但是她依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脑袋迷迷糊糊的不能思考。
突然岑芸感受到下体一阵凉意,不禁往下一看。
阴毛被完全剃光,一个少妇浅咖啡色的肥美肉鲍露了出来,肥美诱人。
「啊啊……」
岑芸看到自己下面的情况,不禁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呻吟,但是内心却意外的感受不到愤恨,甚至为这个羞耻的情况辩解了起来。
(这只是赌约而已……没甚么大不了的……)
但是从昨天到现在接二连三的极致高潮,加上现在的羞耻行为,让她的内心产生一种从未产生过,说不清的感觉,而丰满的肉穴又开始缓缓的分泌出淫汁。
忽然的,岑芸被男人的大手从身后环抱住,一个轻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还有六天,我的大肉棒会努力征服夫人的喔!」听到这句淫语,岑芸蜜穴一缩,淫液又开始分泌,感受到自己这忠实于慾望的肉体,岑芸对先前的赌约开始感到了些许不自信第七天卧室中又开始传来一阵阵肉体拍打声。
岑芸趴在床上,露出香汗淋漓的光滑白皙裸背,眼神没有焦距的微睁着,嘴角的涎沫沿着下巴不断流淌。
忽地,蒜瓣般的脚趾蜷曲,大腿一绷,一个高亢的呻吟,岑芸又被身后的男子抽送到了一次高潮,也稍微的唤起了她的一丝意识。
这几天来除了进食以及睡觉以外,就是不间断的做爱,邹明斌硕大的肉棒总是无时无刻地埋在她的肉穴里,硬了就开始下一轮的性爱,射精后疲软的肉棒也泡在里面不肯拔出来,直接用手及口不断的撩拨着她的情欲。
卧室床上,客厅,浴室,厨房,阳台……
传教式,后入式,观音坐莲,火车便当……
在这几天内,年轻帅气的小夥子及美丽的成熟美妇,在这房内的每个角落用不同姿势留下了性爱的痕迹,她已经数不清楚到底高潮了几次,又被内射了几次,只知道肚子鼓鼓的满是男子射进来的精液。
房间内也充满了精液腥臭的味道及岑芸流汗后浓郁的体味,混杂过后变的更加煽情,更加淫靡。
「啪~~啪~~啪~~」
「都这么久了,还是这么湿,这么热,这么紧,夫人你是不是很欠干,是不是想天天被我干阿?」「嗯嗯……阿……我才没……阿阿阿……有想……阿阿……」「哦?没有想被我干阿,那我就不要动罗。」「不……给我」
「不说出来的话,我怎么知道你想不想被干呢?想要被干的话,就要说出来喔。」「呜呜……我……我的小穴穴想要被大肉棒干。」「我和你老公的鸡巴,操起来哪个比较爽阿?」「大……大鸡巴哥哥的比较爽」「哈哈哈,还说你不欠干,你就是一条欠干的小母狗阿。」「阿阿……我是小母狗……好爽阿」「说,说你是谁的小母狗。」
「我……我是大鸡巴哥哥的小母狗……喔喔……」「想不想天天给大鸡巴哥哥操阿。」「唔……想……想……喔……」
「那么,夫人,你承认输了赌约,要成为我专属的小母狗了吗?」同时邹明斌将肉棒退了出来。
听到赌约,岑芸不由得一僵,嘴里想说些什么但又开不了口的样子……「你不用回答,如果你不想要我的大肉棒的话,就继续不动,我们就恢复原本正常的关系,说好的条件也不变,我立刻转身离开,但是如果你想要大肉棒,想要成为我的小母狗的话,你就把我的肉棒好好的吸吮清理乾净!」岑芸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