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阿冰搂住一阵子狂抽猛插,阿冰终於出声了,她呻吟挣扎了一会儿,就软成了一团。
杨江的肉棒仍然坚硬如铁,他觉得阿冰的反应已弱,便转身要对付田雯。
他伸手一摸,田雯已经全身赤裸,正在开蚌以待。
杨江感觉到田雯比阿冰还要风骚,一定也好像阿冰一样容易应付。
於是他决定要以逸待劳,让田雯做武松,自己做老虎。
田雯也很乖巧,她被杨江翻到上面之後,就把下体凑到他的棍头。
却浑身颤抖不敢再有所行动。
杨江认为她怕羞,就扶着她的腰际向下压,同时自己向上一挺,听田雯「哎呀!」一声轻叫,已经将他的肉棍吞没。
然而田雯一和杨江合体,就满足地把乳房贴在杨江的胸部不动,杨江也默默地享受着软玉温胸的美妙。
静了一会儿,杨江一个翻身,自己做回武松,将田雯当做老虎,挥动起他那支尚未泄气的坚硬肉棍,棍棍扑下去,老虎也在下面挣扎。
大战了数十回合之後,结果两败俱伤,生老虎变死老虎,生武松亦变成死武松。
两个人吐过一轮大气,就无声胜有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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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是轻车熟路,又薄醉醇酒,两位女孩子都十分乖顺。
她们不争不让,任杨江轮流在她们的肉体上淫乐。
杨江根据她们体型的特点,分别采取不同的花式,一会儿和阿冰玩「龙舟挂鼓」,一会儿和田雯玩「汉子推车」。
两个女孩子蓬门初开,自然笨手笨脚,但是肯听讲听教,所以一切都在和谐中顺利进行。
杨江双手捉住田雯的脚踝,分开一对肥嫩的大腿,把粗硬的大阳具往她毛茸茸的小肉洞抽抽插插,把田雯玩得如痴如醉。
突然记起昨晚是在田雯的身体里发泄,於是再调转炮口,直指阿冰。
阿冰在刚才玩「龙舟挂鼓」的时候,已经被杨江的鼓柄捅得一身酸软,见杨江又要她,却也仍欣然接受。
她躺到田雯身旁,乖乖地举起双腿,让杨江捉住脚儿,将硬梆梆的肉棍儿插入她一道光洁无毛的肉缝里。
风停雨静之後,田雯说她和阿冰虽然与杨江初初相识,但觉得杨江很有爱心,又英俊斯文,所以,昨晚她们都是心甘情愿同杨江欢好的。
两个女孩子希望杨江继续疼爱她们,做她们精神支柱。
第二天,杨江去找厂家朋友,这间厂同杨江所在的公司有长期交易,当然给杨江的面子。
杨江带阿冰和田雯去见工,因为她们以前亦做过纺织厂,都算是熟手,於是立即得到编排工位,还有宿舍和床位让她们两个住。
杨江安置好阿冰和田雯之後,不够两三日,又有公务要去深圳,他约阿冰同田雯出来,一起到老板那间屋里大被同眠,两女一男共享人间乐事,非常恩爱。
杨江的老板做的是大陆生意,时常派他去深圳出差。
老板也时常和他一起去深圳,办完了事之後就叫杨江先走,而他自己就等到第二天才回香港。
有一天,老板叫杨江入房,将一个地址以及一串锁匙交给他。
说是有层楼在深圳,现在没有人住。
叫杨江去找人更换大门铁闸的门锁。
之後如果有需要到大陆的工厂处理一些事务,晚上就可以在那里过夜。
杨江去到深圳,依照地址找到那层楼。
开门进去,屋内家俱杂物齐全,他思疑这里一定是老板藏娇的金屋,现在可能是和女人分手了,所以变成凤去楼空。
杨江找锁匠换过铁闸的门锁,锁匙师傅手脚较慢,弄到天黑了才搞好。
这天晚上,杨江就留下来过夜。
因为次日还要去工厂有事情接洽。
杨江没有兴趣逛夜街,就坐在沙发看电视。
忽然听到有人来拍门,杨江觉得奇怪,打开门一看,原来是两个提着旅行袋的年轻大姑娘。
杨江问她们有什麽事,其中一个女孩子用普通话说她来这里找阿仙。
杨江说这里有自己一个人住,没有叫阿仙的,可能是摸错门牌了。
另一个女孩子也讲普通话,他将手上的一张纸交给杨江。
杨江看了看,地址正是这里,并没有写错。
杨江忽然想起,可能老细以前的女人就叫做阿仙。
就对她们说,他是刚刚搬进来这里住,可能以前的住客叫做阿仙,但已经搬走了。
两个女仔听见杨江这麽说,当场花容失色。
杨江看见这两个女孩子急得几乎想哭出来,於心不忍。
就招呼她们进来,两个女孩子态度斯文,杨江刚才买了几瓶矿泉水,就一人开一支让她们喝。
两个女孩子喝完水,杨江问她们找得阿仙这麽急,究竟有什麽事?其中一个女孩子双眼特别大,她说自己叫做阿冰,同伴叫做田雯。
她们都是湖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