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着车队,赶回营地。这番出猎的收获太大了,捕得了最好的猎物。
当夜,俺巴孩便奸了月莲。那月莲虽上了年纪,仍颇性感,而且贵为蔑儿乞部落之母,所以俺巴孩兽性大发,一直奸了她一夜。
後来月莲竟还怀了孕,很快产下一子,起名阿勒坛,後来也是泰赤兀名将。
产子之後,月莲产奶量颇大,阿勒坛已经算是能吃的,也只能吃空她一只奶子。月莲经常奶胀得难受。
这一日下午,俺巴孩在大帐里处理完事务,想去看看孩儿如何,便来到月莲的蒙古包内。
他一掀帘子,就看到月莲正坐在地毯上,上衣解开,正往一只大碗里挤奶。
那老妇月莲的两只长奶子,她站着,可以垂到阴部,她盘腿坐着,就摊在腿上。俺巴孩见了,按捺不住,就有些硬了。
月莲跟随俺巴孩一年多了,此时早已是服服贴贴的妻子了,她一见丈夫来了便埋怨道:「奶水太多,真不知怎麽才好,只好挤出来些。」俺巴孩笑道:「原是你奶子太长了,奶水自然就多。来来来,给我吃些!」说着,坐在月莲身边。他先接过月莲手里的奶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然後又把头枕在月莲盘起的大腿上。老妇月莲的长奶子下垂,月莲把一只长乳头送到俺巴孩的嘴里。俺巴孩像个孩子似的,大口吮吸老妇的奶水。
月莲奶水被吸,感到舒畅,同时乳头被俺巴孩吮得很痒,都一直痒到屄里去了,而俺巴孩吮得很急,又弄得月莲有些疼,那老妇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
「……哦……哦……哦……痒……痒……慢点吸……疼……疼……」她像抚摸自己的孩子一样,抚摸着俺巴孩的头:「俺巴孩……慢点吸啊……老妇的身子都是你的……敢不给你奶吃麽……哦……哦……」
俺巴孩吃着奶,听着老妇的呻吟,快乐无比,阳茎一发硬了起来。
俺巴孩吃饱了奶,老妇却还有奶水。俺巴孩坐起身来,拿来月莲洗脚的木盆,放在老妇两腿之间,接在长奶子下面,然後,他用力地挤老妇的奶,大股乳汁挤向盆里,俺巴孩用力过猛,月莲疼得尖叫起来:「轻点挤啊……蛮牛……哎呀……哎呀…疼死老妇了……哎呀……呀……呀……」老妇疼得想推开俺巴孩,不让他挤奶了,但俺巴孩兽性发作,老妇月莲哪里推得动?只好任他挤奶。月莲疼得嚎叫不绝。
挤了好久,才把月莲两只长奶子挤空。
月莲的奶水盛了大半个木盆。
月莲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喘息着:「汗……汗……你用力可真狠啊……疼死老妇了!」俺巴孩汗哈哈大笑。
他伸手捉住老妇的脚,就扒她的小皮靴。月莲道:「干什麽?又想玩老妇的脚啊?」
俺巴孩道:「正是!」他贵为蒙古汗国之汗,老妇月莲身为他的妻妾,自然无不从命。
月莲伸着腿,被俺巴孩把两只小皮靴扒了。月莲年纪虽老,这脚长得却是又白又滑,甚为性感。
俺巴孩由衷赞道:「夫人,你的脚长得真好看!」说着,一口吞下老妇一只白脚,贪馋地咀嚼撕咬。老妇被弄得又疼又痒,不住惊叫。
俺巴孩一边啃着月莲的一只白脚,一边又命她把另一只白脚伸到奶盆里去洗脚。月莲照办了,把另一只白脚在木盆里洗着。
俺巴孩玩了好一阵子,才把月莲那只白脚松开,也放到奶盆里去洗。
然後,他从奶盆里取出月莲另一只白脚,细细舔了起来,把那只白脚从玉趾到趾缝再到精致的脚後跟上的奶水,都舔了个遍。月莲痒得连声呻吟:「…痒…痒……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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