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强奸啊,要坐牢的哦!这一整天他提心吊胆地坐在传达室中,害怕张静初会去告发他。一直到晚上,也没见什麽动静,老冯这才有点放下心来。以后的几天,他一直留意着张静初,发现她和往常一般和同学们有说有笑的,只是有意没意地回避着他。
三天后的深夜,张静初来到了传达室。老冯见她突然来到一时没弄清楚是怎麽回事,当他看到她低着头,羞红着脸,双手不时捏着裙角的时,尤其是当他看清楚她穿着那天晚上的衣服时,他刹时明白了过来,一抱住了眼前的俏佳人。这次他知道不用心急,因爲她已经是他的囊中物了,他轻轻托起她的小脸,亲吻着她的小嘴。她丝毫没有厌恶他口中的臭味,反而主动地把舌头伸入他的嘴里,任由他吮吸。
这一夜,老冯没让张静初回去,他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发泄着性欲。而张静初像一只乖巧的小绵羊,任由他蹂躏自己玉体,同时感受着那令她欲生欲死的高潮。
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就这样一直保持着这种性爱关系,张静初依然和男友交往着,背地里却又对老冯百依百顺,随叫随到。连从没和男友做过的口交也在老冯的要求下献出了她的第一次。而老冯的目标却是越来越多了,有的还是张静初给搓合的。老冯的工作表现更是越来越好,换了谁都不想失去这份美差啊!
山炳从李红的身上爬了起来,径直来到高芳的床前,他不知道何静跑出去干什麽了,也不想去理会,因爲眼前有他更关心的东西!
高芳是个外向型的女孩,酷爱运动,羽毛球和乒乓球是她的强项,长期的运动使她的体型看上去非常健美。此时她的欲火已经高涨到了极点,她那双快滴出水来的眼睛饥渴地望着走向她床边的王山炳。
山炳来到高芳的床前,这次他没有爬上去,而是把高芳从床上抱了下来,放在窗前的写字桌上。写字桌共有二张并排放在窗子下,合在一起可以躺三个人。
活泼爱动的高芳现在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仍由山炳摆布。她热得发烫的身子和淫水泛滥的阴部充分说明她已经不需要前戏爱抚了,她需要的是猛烈的撞击甚至是蹂躏。
山炳站在桌旁,肉棒刚好对着女孩的阴部。他一手扶着自己的宝贝对正那红艳艳的阴道口,轻轻地顶了进去。
哦……从高芳的喉咙传出一声销魂的呻吟,空虚的下身终于被填满了。
女孩的阴道充满着了滑腻的淫液,山炳的肉棒顺利地进入了她的体内,那儿就像是一个小烘炉,火热的体温仿佛要把山炳熔化了似的。
山炳没想到这女孩已经饥渴到了这个程度,所以他毫不留情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他的臀部大幅度地前后运动着,大腿撞击女孩的两爿屁股时,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这甯静的后半夜,声音显得不格外的响亮。
嗯……哦……唔……高芳的身子被撞得不停地前后耸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荡出一圈圈美丽的乳波。
山炳被这美丽的乳波吸引了,一双黝黑的粗手随即抓住了那对跳动不已的乳房,大力地揉捏着。
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女孩乳房上娇嫩的肌肤,敏感的乳头被那手掌上厚厚的老茧擦过时産生的阵阵电流,传遍了女孩的全身。
……啊……唔……唔……酥麻的感觉让女孩不知所措地呻吟着,她两手紧紧按着山炳的双手,她当然不是要扳开他的手,她是要他再捏得大力点。
山炳感觉到了女孩的用意,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量,五指几乎已经陷进乳房里了,雪白的乳房被抓出了一道道的红印,他现在的动作可以说是粗暴的。
闪而过,接着灯也熄了。高芳不能肯定是不是真的有人站在那个窗子前,她没看清楚,她也没法定神去看,因爲山炳在她转过身的同时,就继续他那猛力的抽插,强力的冲撞使得她的视线根本无法集中在一点。而主要原因是从下身传来的快感像洪水一样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无暇顾及另外的事了。
山炳做着最后的冲刺。从输精管周围传来的快感让他知道自己马上又要射精了。他狠狠地撞击着,完全不顾身下的女孩是否能承受得住这样猛烈的冲撞,阳具在年轻女孩的阴道中不停摩擦所産生的快感让他迷失了,他只知道要不停地挺动屁股,不停地把自己阳具送入身下女孩的体内。
高芳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身后的男人拼了命似地撞着她,体内的阳具快速地摩擦着阴道,强烈的快感令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平常的感觉器官已经失去了作用,阴部成了唯一的感官,快感成了唯一的感觉。
…哦……噢……唔……高芳呻吟着,这是她唯一可以表达快感的方式,……噢……噢……啊!……
一声长长的呻吟声中,她一晚上所追求的高潮终于来临了,全身先是像抽筋似的绷紧,持续五六秒后马上像是瘫痪了似的软了下来。山炳感到女孩的阴道一阵剧烈地收缩,阴道壁的嫩肉不住地挤压他的阳具,本已高度敏感的阳具终于不可遏止地射出了今晚第三次精水。
山炳无力地趴在高芳的身上,一晚上连搞六个女孩着实让他觉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