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鹃的两条腿架在自已的肩上,抖擞精神,把身子望前直耸,一根六寸多长的家伙整条捅进阴户。
丽鹃连声叫苦,世韶却不顾好歹,恣意狂浪,那顾得惜玉怜香,直干到三更半夜,才一泄如注,二人四唇啜吻,交股而眠,说不尽的姻韧缠绵。
第二天清晨,夫妻二人各自起身,只见床褥上有一点血迹,丽鹃的阴户还是白里透红,肿涨未消。丽鹃娇嗔:“老公,你昨晚好狠心,把人家千般蹂躏!”
世韶把丽鹃一看,开苞后的妻子楚楚可怜,比昨天还可爱,便笑道:“阿鹃,谁叫你生得这么俊俏,美女自然多被男人爱,你我已成夫妻,日后少不了要夜夜干你了!”
丽鹃道:“哼!初夜难免被你欺侮,日后才不怕你哩!”
自此以后,俩夫妇之间,你爱我的风流,我爱你的美色,真是如漆似胶,成了一对男贪女爱的好夫妻。
世韶因眼见妻子美貌,初夜落红,心里十分满意,婚后虽有传言说那丽鹃曾经与她的小侄有染,也去不计较从闲人口中听来的非议了。
丽娟过门后,那位一直以来服侍世韶的老女佣,也因老迈而被自己家人接回乡了。
丽鹃有两个表妹阿香和阿梅,阿香年仅十五岁,阿梅还要少一岁,因为父母双亡,姐妹又多,被送到施家帮忙家务,两姐妹和她很要好,丽鹃也待她们情同亲生姐妹。
这海山的屁股常被世韶弄干,自然也经常在施家大屋走动,世韶从来都不忌惟,只当他为自家人看待。
海山自幼父母双亡,幸得守寡的姨母将他养大成人。他娘姨十八岁上就守寡,恰好她的婆家也是姓周,就把海山当自已儿子。
家中产业丰厚,对海山学业,却照管得十分谨慎,海山也对她很孝顺。
这一年,世韶二十一岁,丽鹃十九岁,海山也十九岁,娘姨亦只有二十八岁。
娘姨见海山渐渐长大,意欲替他成婚,海山道:“儿还年少,慢慢再说也不迟。”
娘姨见她不肯,也就没有再提了。
海山依旧和世韶玩在一起,平时见到丽鹃时,心中暗自喜欢她:这样娇俏的妇人,美貌中还带着点风骚,如能和她赤条条上床乱玩一番多好!
丽鹃也爱海山年少英俊,心里都在寻思:这样俊美的男子,如能把我剥尽衣衫,抱着轻狂欺侮,再将我用强弄干,那怕仅是一次,也该多有趣哩!
二人眉来眼去,彼此都“十月芥菜”,起了心。
有一日,世韶与海山喝酒,世韶唤丽鹃也来同坐。
何?”
海山听了这话,心中如鸡毛拂拭,好一阵子轻飘飘、痒丝丝的,连忙说道:“大哥能有这样的好心美意,即使小弟的屁股被你捣肿玩烂,也心甘情愿了!”
世韶点了点头,歪着脑壳走进丽鹃的闺房中,海山则在书房喜孜孜的等候。
世韶回房见了丽鹃,就两手捧过丽鹃脸儿,亲个嘴,接着便去摸她的奶儿。
丽鹃问道:“海山回去了吗?”
世韶假意道:“他已去了,刚才和他说了许多不正经的话,听的我十分动兴,你快脱个精赤溜光,把阴户摆个端端正正,等我弄一个翻江倒海吧!”
丽鹃道:“我是你网里的鱼,砧上的肉,要煎要煮随你啦!”
当下就脱掉裤子,仰在凳上,把两条如玉似的腿儿分开。世韶也脱下裤子,露出一根勃硬的家伙,不用分说,就将龟头撞进她的肉洞,频频抽送起来。
丽鹃望着自己阴道口那条出出入入的肉棒,娇笑道:“刚才海山对你说了什么不正经话,惹得你这么狂急?”
世韶道:“哦!也没什么!当初我搞他的屁眼,他还嫌我的家伙大,怪我玩得他好痛,头一回干他时,他还痛得眼泪都掉出来。几年后,他的家伙也如我一般大,还卖弄他的本事,说他可夜战不泄,被他搞的女人,弄得阴户肿破也金枪不倒。”
丽鹃笑道:“这么说来,还有那个女人敢和他弄干呢?”
世韶道:“看了海山的大家伙,实在有趣,不要说女人欢喜,我为他喝彩。长六、七寸,粗一两寸,更妙的是龟头特大,勃起时像鲜蘑菇,硬如铁棍,热如火棒。哇!我的乖老婆,你这个阴户要是让他插进去玩玩,不知要多有趣哩!”
丽鹃听了,浪着声儿把阴户直耸世韶的阳物:“不要说了,我的骨头里都痒死了,你快点着着实实的抽送,把我干死罢了。”
世韶见他浪得可爱,就故意将阳具抽出来,丽鹃细细一看,只见上边茎上被淫水饱浸,热气腾腾,青筋绽出,狰狞蛙怒。
丽鹃淫心炽炽,把阳物捏在手里,用舌尖舔了一会,世韶欲火盛极,双指撑开丽鹃的阴唇,见其中骚水汪汪,十分滑溜。
世韶再将男根插进去,大出大入,还不时用“九浅一深”,弄的丽鹃娇声婉转,阴水泉涌,满口娇呼、称妙道快。
世韶又一连抽了百多抽,搅的丽鹃阴户中响声不断,接着,世韶阳精大泄,丽鹃也“哎呀”一声:“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