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阿其,你最近瘦了,有什么心事吗?」
正当他对两位小姐品评定论时,突地响起悠柔的音乐,是一只优美的华尔滋旋律响起。李宗岳示意振其请蔡小姐下舞池,这正合了振其的意思,在这两个女孩子之间,假如他有权选择的话,他是会选择蔡小姐做为舞伴的。
下午五点多钟,他母亲就把饭菜给准备好了,因为振其告诉妈妈,晚上要陪李宗岳赴约会,所以提早吃晚饭。
随及坐上李宗岳的别克轿车,原来,别克车的后坐,已经坐上两个女人,在他匆匆一瞥中,发觉两个女人都是美女。
「唉!你是小孩子,告诉你你也不懂,这是我和你爸爸的事,妈也不便告诉你,总之,能平安出院,已算奇蹟了。」
振其叫了一声,不知如何问下去,但从他妈妈说话的哀怨语气,他可以推测出,可能是爸爸的性机能不能恢复正常,也就是说,不能人道了。
他的继母终于忍不住,启口道:
「不!你真的很美,小妹。」
「阿其,你爸爸五天后就可以出院了。」
在以前,他不认识李宗岳姑妈前,他只能说是少不更事的孩子,什么都不懂,也不会为了性这问题苦恼。
坐好后,李宗岳才正式为振其介绍那俩个女孩子:一个是陈小姐,一个是蔡小姐。
「早就接上了,现在已像正常人一样了。」
「不知道,也许你太美,也许是第一次。」
「可是……唉……」
吃饱后,他帮妈妈收碗盘时,无意中,在妈妈弯下身时,从衣领里看到了妈妈那乳罩垂下去,半露出了乳房。
「嗯,这么说,难道你的年龄已二十五、六岁了?」他面带疑惑地道。
他想的都发呆了,只痴痴的望着妈妈看。妈妈被看得难为情的低垂臻首,说:「阿其,你想什么?」
「是,妈妈……」按着好像无话可说了。
「什么小妹?」
爸爸当时续弦时,就不该追求比他年青十二岁的妈妈。
「你爸爸人是快要复原了,而有一样功能却永远……」他继母失望地道。
「也许因为李宗岳的原故吧。」
「是,妈妈。」
「嗯!不要太累。」
「妈,是什么不能恢复正常?」
「不,让谢谢李宗岳的姑妈——宋太太,要不是宋太太在紧要关头帮助我们,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弟,你还会油腔滑调的灌迷汤。」
「那双脚的骨折呢?」
蔡小姐有像模特儿高佻的身裁,气质是温文高雅,而且挟着逼人的英气。粉脸儿很清丽脱俗,显然是大家闺秀。
「妈……」
「嗯,是医生说的,医生说你爸爸病情良好,脑部的复原迅速而且也渐趋正常,好像奇蹟般。」
相同的,振其平时会挨在继母的身旁说话,可是露出丑态后,他也不敢靠近她,就好像继母是毒蛇猛兽般,会将他吞下。
「真的吗?是医生这么说的!」振其停下了筷子,迟疑地道。
他在老地方碰到了李宗岳。
可怕的是,什么事都可以弥补,却唯有性这问题,无法弥补的,只能用代替的方式,就是由别人代替。
天呀!这对爸爸和妈妈都是天大的打击。
天呀!但愿这不是真的。
「你能叫我小弟,我叫你小妹错了吗?」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临走前还忍不住的再瞥一下他的大难巴。
「不要胡思乱想,我们一家又可团聚,再过三个月后,你爸爸也可以正常走路了,一切都会恢复原来的幸福的。」
车子到了花花大舞厅前停车,于是四人走上了舞厅。
「阿其,宋太太为什么对我们这么热心?」
「妈,谢谢你,这些日子让你太劳累了。」
他们两个人正好占了一个桌子,两男坐一张椅子,两女坐一张椅子。
喔,你信不信,小弟!」她笑着说:「甚至于还超过。」
振其猛摇着头说:「骗鬼,鬼才相信!」
「唉呀!你又何必对年龄那么认真呢?反正我做你的大姐足足有余,况且我上无兄姐,下无弟妹,你做我的弟弟又有什么不好?」她一本正经地说。
「你想做我义姐?」
「怎么样,你同不同意?」
「这……让我考虑考虑好吗?」
「考虑什么?」
「最起码要门户相当啊!」
两人的谈话渐渐投机,振其也缓和心理压力,不再像刚才跟她下舞池时那紧张、那样的不自在。
「哦!又不是谈亲事。」她卜滋的笑着,用手扪着嘴,轻声地道。
「义姐义弟,就该有义了,也非常重要。」
「哦!要怎样的门户才能配当你的义姐?」
「很简单,甲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