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宋太太玩、跟蔡小姐玩,都没有跟妈妈玩这样的紧张和刺激,他感觉到未曾有过的一阵阵眩晕袭击他。他感到大鼠蹊在死亡洞里有说不出的暖和舒服,有着一股热浪冲击着他的大鼠蹊,使他感到全身的每个毛细孔都在冒烟。禁不住了,振其也哼了:
她爱娇的扭动娇躯,不挺还好,这一扭,他的死亡洞内还套着振其的大鼠蹊,经过扭动,大鼠蹊就在死亡洞游动。
「可是贰百万呢?」
振其
「那你要戒指干吗?」
「正是,请问你是……」
「妈,你的联想力真行,表示你的智商很高,可惜,从未往好的方向想,专钻牛角尖,处处往坏的想。」
她已拼命的扭动起屁股,振其快乐死了。
「蔡小姐叫我来接你,她跟你不是有约吗?」
「唔唔……哎唷……」
「唔……可是我引诱你,又和你……唔……和你啦……」
「妈,我又没惹你呀!」
她握着大鼠蹊,就像握着天下至宝似的,急忙的对准了她自己的死亡洞,看她急成那样子,很可怕。
振其也兴奋无比的挺起屁股,这一战,不知要到何时方休。
「每个人都会性冲动,包括妈你和我,你能忍二年,谁敢看不起你,再说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要诱惑我的原因了。」
「我绝不会看不起妈!」
她的屁股用力沉下,响起她一声夜枭般的惨厉叫声:「呀……」
「下午你看到我的大鼠蹊,就春心荡漾,春情发动,就演出了现在这一幕春宫,让你丢得好舒服。」
振其只知道紧搂着这如莹如玉的妖艳的胴体,而这一切
「唔唔……你一定认为妈是个淫荡的女人。」
「妈,你给我一个戒指好吗?」
他才躺好,妈妈已经压下来了,她灼热得发烫的香唇,已经印上了振其的嘴儿,同时她那玉手也握着了振其的大鼠蹊,她的手不停地发抖,显示出她太兴奋、太激动,也显示她太饥饿,她的死亡洞已经湿淋淋的,很是润滑了。
振其跟着美丽的小姐走到一辆非常高级的轿车,并为他开车门,又为他关车门,美丽小姐才坐在驾驶台开动车子。
她死命地抱紧振其发抖,连粉脸儿也变得苍白无比。
「没有呀……」
「有啦有啦……唔……我是说以后……以后你会再跟我玩吗?」
「亲阿其……哎唔唔唔……你的大鼠蹊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大鼠蹊……把妈妈奸得好爽快……把妈妈奸死……哎哎唔呀……妈妈二年未玩过了……你爸倒阳有二年……哎哎哎唔……二年来妈妈好痛苦……亲儿子呀……妈妈快要舒服死了……哎……哎唔……」她已舒服得进入飘飘欲仙的境界。
「唔,是最好的大学、最好的科系,而且智商之高,几乎是全校之冠,并且还有一根天下最大的……唔……羞死人了……」
「舒服吗?妈……」
「真的,可是有个条件。」
「阿其,躺下来,让妈妈先玩玩你……快啦……」
「唔……什么毛病?」
「哎唷……亲儿子……伟大的大鼠蹊……妈妈碰到你……哎……哎……哎唷喂呀……这一生才算不虚渡了……」
「请……」
「有人要代我还,这一点你放心。」
「妈妈……你的死亡洞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死亡洞……」
「唔……要啦……你今晚要整晚陪妈妈……」
振其一边心惊,一边躺了下来,就躺在沙发旁的地毯上,想不到妈妈已经性饥饿到这种程度,可说是饥不择食。
她的屁股扭得比电动马达更快,香汗已由她脸上额部涓涓流出了。她姣美的脸上已经呈出微笑,一种非常满足的微笑。樱唇半张,星眸细迷地呻吟着:
「真的?」
振其只知道紧搂着她,这是一团极富诱惑的胴体,有少女青春的气息、有徐娘成熟的娇艳。
「请问,你是不是曾振其先生吗?」
「你坏透了……不了……我……我怕死了……」
「唔……我的亲阿其……你的大鼠蹊像根火棒……唔……哎唷……哎唷喂……妈妈的死亡洞被你的大火棒……烧焦了……我的亲亲阿其……哎唷……哎唷……喂呀……你不是我的儿子……你是我的亲丈夫……亲亲丈夫……哎呀哎呀……你是我的亲爹啦……」
「那就是要对爸爸温柔体贴,你对爸爸温柔体贴,我就对你百依百顺,一定把你插得快活似神仙。」
振其脱光了衣服,他妈妈紧张的发抖,嗫嚅地道:
好像都在迷迷糊糊中似的,大鼠蹊的刺激一阵接一阵,连绵不断的,有如烈焰燃烧着他的奇经百脉,他浪叫着:
「好妈妈,我不是跟你说得明明白白,我会很听话,那就是说,你若春心荡漾,要玩大鼠蹊插死亡洞的话,阿其随时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