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铁皮床,容纳着两人的拥挤感,外套掉落在地上,他一手宽大扼制住她的腰,摆正成他想要的姿势,扒着黑色的打底裤就往下脱。
“我没有做过,可以轻点吗?”
有人给吃,还不用出去。
抬头对上他狡黠眼神,好像就在问她,可以上路了吗。
“唔,好吃。”
“你喜欢吃人肉?”
“嗯嗯!饱了,谢谢招待!”
蒲瑶哭着迎受痛裂,带给她的疼痛还没完,他推开她的上衣,埋头趴在肩窝处一口啃了下去。
“啊啊,啊!”
蒲瑶嘴里撕下面包,边嚼边想。
一见钟情贪恋的举动,他当初也没想到在这臃肿的外套下,有这样一具极具诱惑的身体,和能完美绞紧他肉棒的逼穴。
听到了裤链下滑的声音,蒲瑶紧张抓住柔软白色枕套,闭上眼,咬紧牙关。
她也没体会过性爱的冲击感,可从来也想不到,居然第一次就被人横冲直撞的破处。
“啊啊,啊啊——”
“嗯,嗯!嗯操!”
那块薄薄的嫩肉撕扯在嘴里不放,绝望身体往前半边塌去,腰上捆住大手又死死拽回来,他一边拱着腰操进去,处子血润滑的肉棒顺利进出,在肩窝的牙印也渐渐渗透在皮肉,皮下血被他轻而易举的吸出来。
蒲瑶不会得寸进尺,逆来顺受低着头嗯了一声。
“我瘦,不好吃,可以再养肥一点,我真的不好吃。”
即便她再羞耻,也挡不住该有的疼,把她身体劈成两半,阴道的弹性撑到了最大,活生生将中间裂开一条大缝,她捂着肚皮干呕出声,胀痛腹部直接窜出一股胃部紧缩疼痛。
边源树手臂紧搂抱住瘦弱腰身,还在往里挺撞,把剩下半截没插进去的肉根也残忍捅进!
他半响没说话。
蒲瑶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红色的纸袋,等她看清包装袋上的字,馋人渴望让她掀开被子起身就去拿。
挑高的眉头披露可笑的动作。
边源树眼睛充血红的兴奋,此刻呲牙咧嘴无人能比恐惧,他贪恋的又再次张开口去吸吮腰窝上的肉,渗透的体香为换为了情药,湿润的鸡巴捣的噗呲噗呲作响。
蒲瑶毕竟不是什么九年义务没学完的人,这点生物知识她还是听得懂的,不过要是不杀她,还给她吃的,这样的交易也有些令人心动。
边源树回过头,看到她已经把袋子扯开,抓起面包往嘴里塞,吃的狼吞虎咽。
边源树昂着下巴,指着那张床,流畅硬朗的下颚线,一时间将她看呆。
这是她最喜欢吃的那家甜品店,可因为没有外送,她平生就只吃过两次,还都是硬着头皮走进的那家店里,高昂的价格让她看都没看,随手抓了几包结账就溜,回到家继续肉疼。
好巧不巧撞上他的肩膀,拼命低头道歉快走,看上那双清澈鹿眼,他
“嘤啊!”
胯下突然一凉,生风的感觉令她双腿紧闭,修长手指滑过臀沟往下一路抚摸进紧闭阴唇中间,指头中的茧子揉搓了两下,粗糙有力,她浑身一抖。
“救命呜呜啊好痛,我好痛!”
“我让你躺上去。”他强大的身高,给人窒息的压迫,低垂眼皮指挥她:“好不好吃,我用下面棍子捅一捅就知道了。”
双重夹击,身体烈痛,腹烧火辣,蒲瑶脸上五官都变了形,撕扯出难听至极声音,一道道的像极剐蹭在玻璃上尖锐的涂鸦。
这想法让她吓了一跳。
手指粘的糖渍也没放过舔干净,人贩子先生贴心的递上来纸巾,她赶紧说了句谢谢,接过来擦拭着指头和嘴角。
“我没允许你跟我谈条件。”
“吃饱了吗?”
“吃饱了就躺上去,该我吃了。”
“在我的地盘上,想让谁救你。”
蒲瑶拿着纸巾的手指,颤抖指向自己:“你,你要吃我?”
饱满的苹果肌,被嘴里的食物撑起来更大了,仓鼠一样噘起的两腮,湿漉漉眼珠对他泛滥感激之情:“好好吃,谢谢。”
他也从来没想过能这么爽,眉头中间拧成了死疙瘩,舒服陶醉,情不自禁张大口呼吸着,皮肉都在舒张氧气。
不过是像个缩头缩尾胆小的仓鼠一样,走在路边渴望盯着面包店的招牌,脑袋小心翼翼的朝着肩窝里面缩,双手插口袋,假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从店门前路过。
“额!”
她爬去硬邦邦铁皮床上,一边脱下自己厚重的羽绒外套,露出里面黑色打底裤和粉嫩秋衣。
沙哑惨叫,喉咙呻吟变得惨烈干哑,他频频直冲,铁床都吱呀有想要掀翻的架势。
甜糯的红豆面包在嘴中化开,她疯狂咀嚼吞咽,越看越觉得这个人贩子养眼,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别的目的,不过能让她吃到这么多的面包也值得了,看起来还好有钱的样子,要是一辈子这样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