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偶尔听听,你不是驻唱吗,应该会对这些感兴趣。”
“啊……是,是感兴趣点,但是了解的不多,我唱的也都是流行音乐。”
不过到了之后扈璆才发现,这是个古典音乐剧,听得她昏昏欲睡,眼皮不停往下耷拉。
况且这剧场里就只有她们,扈璆根本不敢闭眼,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的睡过去,撑着脑袋,另一手在大腿上掐自己。
“抱歉,很无聊吗?”
耳边软甜声音轻轻询问,呼吸撒过耳廓,流转在耳腔中一去不返。
扈璆瞬间睁大了眼:“没,没有,我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不好意思。”
“没关系。”她甜甜的笑要了命:“既然觉得无聊那我们就先走吧,你要是想睡觉,可以来我家。”
呵?
扈璆没听错吧?
这进展简直比想象中还要坐火箭一样,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嗯,是有点困了,那走吧。”
自觉地拿起她的挎包,一边牵住了她的手将她拉起。
不同于别的女人手掌细软,她的手很有骨骼,或者是太瘦的原因,骨骼分明,青筋也条条显赫。
出租车上,她装作很困的样子歪斜在她的肩头,仿佛下一秒就要睡死了。
可离她家越近,她便愈发的开始兴奋。
住在公寓楼的十五层,家中干净的跟她本人一样,没有多余的杂物,简约线条装修风格,一眼望去,整洁利落。
“卧室在这边走廊尽头,你可以先进去,我帮你倒杯水。”
“没事,不用那么麻烦。”
“你不是困吗,先去睡吧。”她笑着推着她的肩膀,扈璆有些受宠若惊,踢着不合脚的拖鞋来到了最里面她的卧室。
灰色主调,有些大不相同,怎么说,又不太像是她了。
扈璆坐在床边,全然没有了困意,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该如何施行,毕竟,她不能放过这次的机会,况且这么合她胃口。
萧济端着茶杯进来,顺手关上了门,这个动作让扈璆更有了信心。
“不知道你认不认床,要是睡得不舒服可以跟我说。”
她走上前来,将茶递给她。
扈璆看了一眼淡绿色的茶水,本想握住茶杯的手,却抓住了她的胳膊,慢慢的,朝着衣袖里面抚摸进去。
“这么对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我还是第一次,能被一个女孩子这么贴心呢。”
笑意盈盈的扈璆,悄悄使力,把她拉的弯下腰,长发落在了她的面前,而她充满诱惑的呼吸,喷洒在萧济脸上,诱人轻薄的喘出一遍遍的低哑声。
“潇潇,你身上好香。”
茶水倾倒在了她的裤子上,扈璆没有在意,用手搂住她的腰,在把裙子一点点的往上捏起来,那又白又直的双腿,渐渐的显露于眼前。
“你对别的女孩子,也是这样吗?”她没有反抗,而是笑着问。
“怎么会呢。”
扈璆渴望的昂起头,诱人狐狸眼眯成一条缝隙:“只有你,你太诱人了,怎么办,我好像控制不住了。”
“那就不要控制了。”
说着,扔掉了手中的杯子,摁住她的肩头压在了床上。
向来在上面的扈璆从不喜欢被人给掌控,搂住她的腰,腿一用力,翻了过去,位置对调,露出自豪的笑。
“看来我们想的很默契。”
说着,撩开她的裙子,手指朝着大腿根往上滑去,萧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甚至没有之前的那般保守,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
扈璆趴在她的脖子上一边啃咬,一边含住丝带扯下,而她的手也成功抚摸到那处柔软之地……
等等。
她动作停下,手里摁着硬邦邦的东西,惊恐匪夷所思。
这是什么!
“被发现了。”
他的笑像是从牢笼里解脱的野兽狂妄,扯掉的丝带下面,露出机械式捆绑的变声器。
“你他妈疯了吧!”
扈璆几乎是咆哮着从他身上起来,厌恶摸着自己的嘴巴,脸上毫不避讳的恶心之情。
“男的?操,你有毛病吗!办什么男扮女装,你恶不恶心啊!”
“恶心?你不也很上头吗。”萧济扯去了自己的变声器和假发,沙哑的男性声浑厚荷尔蒙,短发下的那张脸不再精致秀气,瞬间换上了一副邪欲的表情。
“靠!”扈璆心里有一万种的脏话问他爹娘,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差点反胃吐出来。
“滚你妈的,别让老娘再看见你!”说着她便要转身离开。
抓住她胳膊的力道之大,猛地甩过来摁在床上,硬邦邦床板直接磕痛了她的脑袋,吃痛呲牙咧嘴,只见他压住了她的全身,面无表情低头扯开她的裤子。
“他妈你神经病!谁要跟你做,老娘对男人没兴趣!”
“可我有兴趣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