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拿下福地,首先要收拢城中势力,让他们听命夫君。”
郭腾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身边要有一个可以传送世家成员的诡神。
“并非我急,而是有人急。”
再不游街,喊出世家家名。
“待到城中百姓习惯早睡不外出后,再来游街宣告家畏。”
说到这,石少斌撩起裙摆,跪在郭腾面前。
那位名为作者的说书人告诉他就别想好过!
“若有其他要紧事物,家主可安排廖兄前去。”
“公子此时已为世家之主,自当坐镇中央,号令左右。”
“谢家主。”
“今日起,还请公子,请多自慎世家家主之身份。”
“早上事情,做的不错。”
“尤其是跑腿传音等腌臜之事,更不能由公子触碰一星半点。”
“今后之事,便依少斌兄之言。”
万一出点岔子,后果谁也无法接受。
伺候,石少斌,便为都梁府郭家之人。
石少斌对郭腾交代完事情一二三,漂移出门。
实在是太急切了。
“夫君!”
说到这,嬴瓷也怀疑今晚游街能否成功。
有些事情,他是真的不能再去做了。
“分内之事,何足挂齿。”
“少斌兄请起,你之意思,我都知晓。”
他乃世家之主。
办事效率大大提升。
看来只能等到下次见面,再和诡神娘娘谈论此事。
“我身边就你和廖兄,还能再支使谁啊?”
石少斌重重一拜,再借力站起。
只是觉得这样有违自己大妇风范。
郭腾还在思索时候,嬴瓷面带桃花,提着裙摆,小跑着跑到郭腾面前。
虽然时间还在一天之内,可对读者老爷而言,这可是发生好几天的事情。
嬴瓷本想说太好了。
嬴瓷昂着头,扬起笑脸。
郭腾心中疑惑,可还是驻足石少斌面前,听听他要说什么。
他和嬴瓷的婚约完全是个意外,以前在一起时,更多的是高下相争。
自此之后,世家一切活动,郭腾不可事事躬亲。
此时称呼,已代表石少斌身份立场。
“夫君今日回来,想来是已经掌握福地,对不对?”
有了诡神,出门在外,只需要把人传送过去,就省了跑路时间。
冥冥之中,好像有位名为作者的说书人告诉他读者老爷急了。
“何人着急?”
“那夫君何事宣告家畏呢?”
“你。”
说到这,嬴瓷也觉得郭腾宣布今夜游街,不是一件好事。
郭腾想和嬴瓷说点什么,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抡死安达利尔到现在,世家家名还不曾喊出来。
将畏团聚手上,郭腾将石少斌扶起。
挺直身子,盈盈行礼。
“这太…急了吧。”
留下郭腾一人,站在院子里。
不能说百依百顺,也算的上小鸟依人。
一月不见,郭腾心中觉得,自己和嬴瓷有些疏远。
“便是此时家中人手不足,也不能亲自冲锋在前,更不能事事躬亲。”
“对。”
“城中势力收拢后,便要几日宣传,规劝城中百姓,夜晚好梦,切勿外出。”
“家主,春风楼区事情,我去安排,家主请坐镇家中。”
身份较之以前农家少年,已经有天差地别。
“少斌兄。”
“今夜。”
说真的,就是到现在,郭腾也觉得自己和嬴瓷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少斌还有一言,还请公子倾听。”
“若公子不听,少斌便挡在公子面前,长拜不起。”
便学着楚王妃样子,劝着郭腾。
石少斌说的不错,世家即将成立。
统领发号世家之人。
找不到话题的郭腾,就只能挑着今早事情,来夸赞嬴瓷。
“夫君,今日游街,着实太急切了些。”
只是,她这样,让郭腾不知道再从哪夸起。
“少斌兄这是作甚?”
听石少斌的,郭腾坐在家中,思索自己夜晚要几点,从哪开始游街。
那样子,就是再说再夸夸我,多夸夸我。
只是上午和诡神娘娘聊了半天,竟然把最重要的如何成为诡神忘了。
后来降服嬴瓷,嬴瓷便对低头雌伏。
郭腾不知道石少斌这是要作什么。
不起。
只好扬起嘴角,冲嬴瓷微笑。
“若非事情急切,手下再无可用之人,家主再自行定夺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