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景色都尽收眼底,看着外面低沉的天空,那股遥远却熟悉的痛感又袭上了
身下的女人感受到了我的射精,眉眼间微微流露出一丝的不屑,虽然只是一
下。我放开搂在左边的女人,抱起身上的这个一转身,把她压在沙发上,揽起她
我心里恶狠狠地想着,马上从她的包里又拿出一个套子,带上后马上把阳具再捅
另一个女人蹲到我的身后,两只手来回抚摸着我的后背,舌头伸进我的屁股
子宫,进出间带起她的汁液飞溅,两人的胯骨相撞,响起一阵诱人的啪啪声。
这座城市的夜色并不是我以前想象中那么市井笙歌、颓废淫靡。再多的霓虹,再
道,我却似乎从来都没有融入过。
我。站在这个制高点,品味着心底的烟雾,我忽然感觉到一份陌生的冷清。原来
我知道,这一刻,一定有很多男人勉力睁着惺忪的眼睛,在昨晚和他一起睡
江水温柔地流过每一座桥,冲刷走昨天的悲哀或者寂寞,纯洁或者下贱。
使劲掏了一把。
想不到我选择这种生活之后,东成交给我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砍人。
赤身裸体地绕过床边,我撩开窗帘。这栋楼应该是这一片最高的建筑,江边
生世界的声音,也许地狱,或者天堂。
失去过自由的人,才知道原来这样的空气都很令人怀念。街上的人并不多,
阴埠很光洁,起落间只感觉到两瓣软肉紧紧夹着我的阳具,不断地将包皮撸上撸
第三章 三个有点特别的人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地离开了那里,迎接我新生后的朝阳。外面的太阳刚刚
狠地操我……”身下的女人一只手压着自己的奶子,一只手伸到胯间,两根手指
生命中第一次体味到机器的感觉,浑身仿佛只剩下那一个器官,我一直在重
或者中间也会回想起前一天下午和情夫的苟且。
了……”她扒开我的上衣,屁
觉的女人身上耕耘,也有很多女人一个人守着空床,咒骂那个薄情寡义的家伙,
这个女人的阴毛明显地经过精心修剪,只在阴蒂上方有倒三角型的一小丛,
肉唇就像两个谄媚的奴仆,为我打开进出之门,还不住向外吐着口水。
升起一小半,阳光穿过薄雾,像一束束静谧的红烟。我走上这个城市的街道,两
世界就这样变了,这一次,我不再怀疑:走过的路都真实地存在着,经过的
分开自己的大阴唇,把里面粉红的小阴唇亮给我。
复着那样一个动作,表情麻木,大脑空白。尖叫、呻吟、男女肉体的撞击声、女
闪即逝,仍是没逃过我的眼睛。“骚货,今天不搞到你叫娘,老子就不姓白。”
直到刀握在手里的时候,才算真正见识了古惑仔的生活。
自在自己的轮回中远去。
道这都是她的作戏,却仍然忍不住愈加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她的
“别急,等我把这个浪货摆平,有你叫我爷爷的时候。”我伸手在她的胯间
多的广厦华宇,再多的欢歌笑语,再多的美酒咖啡,都无法掩盖住江水流淌的沧
桑。经历了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折磨和侮辱,在这夜色中,我仿佛听到了来自那陌
两个浪货都疲倦欲死,我却还没有半丝睡意。屋子里还充斥着浓重的淫靡味
人都真实地存在着,发生过的事情也都真实地存在着。
人的求饶声陪我度过第一个逃离的夜晚。
就像如烟的背叛和我的堕落,都一样是真真实实地存在着,彻底而且深沉。
A市有四个区,东成势力盘踞的西区面积最大,东区却是A市
上两个训练有素的职业妓女前后夹击,不一会儿我就射出了第一发。
本来以为现在已经没有了黑社会,即使是有也早不是动刀动枪的原始状态,
边的法国梧桐静默着,仿佛在倾听我的唏嘘。
有刚刚起床的,也有即将睡去的,清澈的眼睛,浑浊的眸子,没有什么交织,各
“哦……哦……白哥好厉害……太猛了……”娜娜马上又开始了浪叫,我知
“嘶——”三年没有碰过女人,我憋了一肚子的火需要发泄,也不忍耐,加
股开始大幅起落,一边舔着我的胸脯一边大声呻吟。
的双腿开始大力挺动屁股,粗长的阳具不断撑开她还算紧的穴肉,重重撞上她的
进她的阴道。
“啊……白哥……你好厉害……你的鸡巴真够劲……用力……再用力……狠
边,边咬着我的耳垂边用手推着我的屁股。
“白哥,就只让娜娜爽啊,那人家怎么办啊?”我身后的女人靠到我的身
中间,舔我的屁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