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但让陆行舟回想起了自己的开始。
陆行舟笑了笑,推门走了进去。
火苗摇曳而出。
这是他借尸还魂后的开始。
这一次,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反而是好像被人在脑袋上重重地砸了一拳。
当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有这种感觉。
或许是前朝孤魂?
“这一关?”
卷库。
陆行舟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稍微迟疑了一瞬,他将身上的那些
陆行舟突然之间有种心血来潮地感觉,想要冲走一遍这条路。
但那种感觉总是没有消散过。
是熟悉的声音。
在城门的左侧,有着一张桌子。
砰!
将城门打开。
这一片狭窄的空间,便是微微透亮。
“你回来啦。”
旋即,他伸手将桌子上的火折子取开,点燃了桌子上的油灯。
他眼睛陡然瞪大。
“我要卖身入宫。”
卷库里还是当年的模样儿,书架林立,宛如浩瀚烟海。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见过陆公公。”
“小的想跟公公打探点事情?”
他眉头皱了一下,有些好奇。
他衣衫褴褛,他满脸狰狞。
“如果破不了这一关,怕是将永远停留在这里,再无寸进了。”
对于这位李公公,陆行舟心里其实一直有些看不透的。
又或者是那些不明不白死在这里的野鬼。
那张李寻曾经最喜欢的摇椅,也是依旧摆放在靠近窗户的位置。
士兵不敢耽搁。
有时候还会下棋。
他又走出去。
“你到底是谁?”
踏着血色的脚印,来到了这张桌子前,然后,说,
陆行舟走了进去。
就像是有谁在这深夜里哭泣。
陆行舟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开城门!”
值夜的人吓得面色发白,一个劲儿的磕头,陆行舟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了司礼监深处。
没有什么改变。
而同时,周身有着丝丝劲气翻滚,衣衫猎猎。
李寻扭过头,看着陆行舟,那一贯平静不起波澜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诧异的光。
白发飞扬。
风吹过那些林立的宫殿,吹过那些层层叠起的宫墙,发出呼呼的声音。
“夜不能寐,来曾经待过的地方看看。”
他心里装满着滔天的怒火和仇恨。
但记得自己那个时候的卑微,下贱。
来到了司礼监。
李寻的声音。
和那个叫做李寻的老太监,一起,整理这里的资料。
陆行舟沿着这条路,来到了自己当初刚净身而修养的地方。
他眼前出现了当年,花了二两银子跟里面的一个送饭太监打探消息的场景。
“咱家是谁,有关系吗?”
皇城里面,同样是死寂的。
踉跄着后退了出去。
他鬼使神差的,又施展了窥心术。
后者给人的感觉就是完全不同。
脑海里传来了剧烈地疼痛和眩晕感。
还有惊愕。
陆行舟微微欠身。
能听出自己是谁?
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他进入的就是卷库。
他看着那些情形,忍不住笑了笑。
停在了门口。
“重要的是,你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
似人非人的那种。
“李公公,好久不见。”
然后以窥心术而探。
桌子有些破旧了。
却还一直都活着。
火把的光缭绕着,将他们的影子映衬的左右闪烁。
依旧是那么的破败,尿骚臭的味道,随着风肆虐。
他将自己的令牌亮给了守城的士兵。
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迟疑了一下。
李寻依旧是趟在那摇椅之上,他笑眯眯的,看着陆行舟,右手食指轻轻的敲了两下摇椅的扶手,发出咄咄的轻响,然后笑着道,
也忘了那个太监的模样。
司礼监的人自然是认得这位陆公公的。
陆行舟眯着眼睛,警惕的问道。
他这副样子已经有好几年了。
他已经忘了那个太监的名字。
“打扰李公公休息了。”
对方还没睡?
他皱了皱鼻子。
他坐在上面,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