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是
听见这话,泰尔斯愣住了。
你,黑剑勐地唿出一口气,似乎刚刚在一波疼痛中解脱了出来,只见他扯了扯嘴角,目光犀利:你到底是谁
我的命很硬。
但愿他没有余力来对付我。
泰尔斯和小滑头对望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满的问号。
幸好,黑剑在重伤之中。
黑剑扭过头,眼里万分凝重。
可是
你究竟是谁
什么
你觉得他不会杀你
她看似疯狂暴虐,不可理喻。
人。
泰尔斯的脚步迟疑了一下。
泰尔斯抬起头。
泰尔斯一怔。
如果他们俩打起来了,终于,黑剑的灼灼目光变得不再刺人:你盼望赢的人会是艾希达,对么。
很可惜,就在泰尔斯迈开步子的时候,黑剑挪动了一下身位,这个动作让他一阵龇牙咧嘴:赢的人
实则不堪一击。
杀死是一回事,取胜是另一回事,黑剑轻哼一声:我跟艾希达是老相识了,虽然杀不死他但我已经习惯了一次次从他手底下逃命。
泰尔斯的手一紧。
第二王子转过目光,看向躺在地上,形容凄惨的黑剑。
小滑头怯怯地拉了拉他。
但是,那个小姑娘
我跟那个小姑娘交过一次手,黑剑叹息着苦笑道:我活下来了。
你觉得至少你对他还有利用价值
耍了个小把戏,暂时没死,长着一张路人脸的黑剑仰躺在地面,露出一个虚弱而难看的笑容,拍了拍自己的左上臂上面被一层厚厚的白布包得严严实实,白布外却是一片惊人的血迹:
你应该期盼我尽快恢复过来,解决那只触手,然后趁着其他东西追过来之前带着你们逃出去。
在他拉起小滑头,准备看看有没有别条路的时候,黑剑的声音再次在身后响起。
黑剑的伤势似乎在好转,他开始活动右臂:刚刚在拉蒙被杀,
他重新转向黑剑:为什么
那个艾希达的把戏抽离空气之类的,可真要命,这个街区的人恐怕都死光了,黑剑渐渐平复了自己的唿吸,躺在地上,定定地看着泰尔斯,我把自己埋进地底下,死命吸取石头和泥土之间的少量空气,总算躲过一劫,挺了过去。
黑剑看着他,没有说话,污秽的脸上,一对眸子透露出精光。
那个恶心的小姑娘。
在骨子里,她却是个真正懂得战斗,并懂得如何取胜的家伙。
如果说,之前躲避艾希达时是狼狈,那黑剑现在的状态,就绝对只能用凄惨来形容光是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就看得泰尔斯紧紧皱眉。。
泰尔斯眯起眼睛,看了看笔直的街道,果然在远处发现了一只疯狂抖动着的血红色触手。
你怎么知道泰尔斯摇摇头:你又没看过他们打架而且,他们根本杀不死对方。
小滑头看了王子一眼,咬了咬嘴唇。
那双眼神,看得泰尔斯心里一寒,就好像他已经知晓了泰尔斯避而不谈的事情一样。
他心里开始犯愁:有别的路么。
等等,小子。
黑剑吃力地抬起头,看了看满街的尸体。
前面有一片那种东西组成的触手还活着,黑剑咬起牙,冒着冷汗且不断颤抖,那一瞬间,他似乎在承受什么痛苦,泰尔斯甚至觉得他的体内深处正在发生什么变化:而且正在发疯,你最好别过去了。
我已经习惯了和死亡赛跑,黑剑低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倒是你,小家伙,你不该还活着。
他又倒回地上,长叹一声。
泰尔斯怔住了,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吉萨那些恶心的小宠物之一。
否则,等到他们分出胜负,无论是谁赢了,你都没有好下场。
那两个家伙,此刻应该正在对决,泰尔斯冷冷地道:你最好赶紧逃跑吧,
跟她比起来,艾希达就像个从没打过架的大力士,空有一身可怕的蛮力。
泰尔斯看着他,皱起眉头。
你的命真大。泰尔斯耸了耸肩,转身就走。
艾希达释放那种程度不分敌我的杀招,都不忘记保护你们,是么。黑剑吐出一口热腾腾的白气:你对他,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如果没有的话
泰尔斯挑了挑眉,转过身就准备离开。
你最好客气点,小家伙,黑剑的目光里透露着让人不安的光芒,只听他沉沉地道:因为我现在,是你活命的唯一希望。
泰尔斯终于皱起眉头。
那个小姑娘,对有血肉的生命有着特殊的感应和操纵,也许还有着像刚刚艾希达的那种杀招,在泰尔斯迷惑重重的目光下,黑剑摇摇头,活动了一下自己受伤的左臂:但这不是她最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