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说话了,两个小时以来,她终于说话了,南部有纱也听出了这个声音是谁。
类似于恐高症。
“还要说什么吗?”
南部有纱终有能大口的呼吸了,她张大嘴巴,贪婪地汲取着外界的氧气。
此时的椅子呈一个向后倒的倾斜状态,只要花丸花火一放手,南部有纱就会连人带椅从二十四层楼的高空坠落而下。
现在,惩罚结束了。
对方似乎是在有意惩罚自己。
自己被绑的时间应该有个两小时了吧。
“真的?”
南部有纱虽然不能看见,但心里也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
那个时候,她能很清楚的感觉到了后面一种难以言说的纵深感,那是从高楼往下看时才会的感觉。
“昨天,你向櫂君说了花火的坏话。”
“你早就喜欢上了櫂君,以前你就看见过他...还特意在花火不在他面前的时候问櫂君要联系方式...花火都知道,都知道...”
“你是坏人。”那个声音只是这样说道。
绑架她的人尝试过好几次把她推向楼顶的边缘。
二十四层楼上的大风,正吹动着南部有纱脑后的发丝。
“别!别!!”
南部有纱只能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人影,这个人影在靠近,对方似乎又有将她推出去的想法,她十分慌张,她一个恐高症完全不想呆在那种地方,连带着都有些语无伦次的口吃:
“我、我!是第一次看见他!以前从来都没有接触过。”
南部有纱大概知道了一些她绑架自己的原因。
“我...我,我还没谈过恋爱...不...不是这个意思......我其实,我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牵过!怎么会是坏女人啊。”
“偷偷说花火的坏话...在花火不在的时候偷偷向櫂君说花火的坏话.
整个人都在高楼的边缘摇摇欲坠。
南部有纱连忙说:“我知道,我知道你说的櫂君是谁了,是昨天那个坐在你对面的帅哥对吧,我还去问他要过联系方式。”
到了一定角度,整个椅子就会向后倒去。
她再一次被对方从边缘处拉了回来。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把南部有纱的上半身往前推。
而南部有纱椅子的后方,是完全没有防护措施、空荡荡的二十四层楼高空。
南部有纱紧张到极限的情绪终于有所缓解,她大口大口地从布条的缝隙里汲取外界的空气。
花丸花火歪了歪小脑袋,她盯着被束缚在椅子上的南部有纱。
“不行,不行...”
而花丸花火的手,正不停的把她往后推倒。
“不行,不行,櫂君就快要来了...”花丸花火收起了手机,重新看向前方被捆在椅子上的南部有纱。
“你...你是谁...?”南部有纱看不清前面的人影,只能开口询问。
“櫂君...”
花丸花火的脸蛋上忽然露出一个非常可爱的笑容:“骗子。”
“别!别!先听我说完!先听我说完!!”
她见过她一面,应该是昨天餐厅里那个很漂亮的美少女。
南部有纱缓过状态后,惊慌地说:“别这样...我们,我们应该不认识吧。”
她努力思索,好想出一些话,让对方放弃所谓的惩罚。
南部有纱感受到了椅子的失重,也感受到了身后的倒灌进来的丝丝冷风。
南部有纱心跳加速,她几乎马上就感觉到了自己要落下去。
“当然!当然是真的。”
笑容又很快收了下去。
她立马大声喊道:
她发觉自己好像在很高的地方,因为她能感受到背后有一阵阵很大的风不断的吹来。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但南部有纱并不认识她,一开始还有些细思极恐,但回去之后,便没有在意。
“不认识,不认识?不认识。但是,你是坏女人。”花丸花火向她走近了些。
她更加害怕了。
“别!”
花丸花火停下了动作,右手抓着椅子的背靠。
东京市区的车辆,就在下方不停穿行。
她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女子高中生。
她现在十分害怕。
花丸花火看向她的缤紫色眼眸里,闪烁出疑惑。
“我、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櫂君又是谁?”
当时她的语气很冷,向她警告着一些话。
花丸花火的手放松了一些。
随着花丸花火推动的手,屁股下的椅子在失去仅有的平衡。
花丸花火这时候拉下了她嘴部捆绑好的布料。
上半部向后倾倒,椅子腿就会向前翘起。
整个天台没有任何的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