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上坐起,打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扫视一圈,今天砸了电视,他面无表情的坐在餐桌上,四菜一汤,三副碗筷,他看着厨房里准备着水果的温婉女人,百感交集。
女人走了过来,温柔的笑:怎么还不吃,你爸一会就回来了。
他低沉的说了一句好,眼角的余光偷偷扫向厨房的地面,良久回神,像是下了必死的决心一样夹了口菜放进嘴里。
女人说:好吃吗?
他点了点头,女人似乎想起了什么站起身,从男生身后走过,去了厨房,再回来时却停在了男生身后,目光阴郁。
你和那个死人真像。阴冷的犹如地狱里的声音飘进他的耳朵,他打了个寒战,缓缓转过身站起来面对女人,女人温柔的笑着递给他一杯腥臭的蓝色液体。
一起死吧,那个死人已经没有你这个儿子了,我死了你该怎么办?女人近乎癫狂的把杯子往他嘴上送,他很高看着那液体洒在女人手上才反抗起来,一把打碎了杯子,抓住女人的手腕,大吼了一声:妈!你醒一醒!
女人怔愣了片刻,再次崩溃大哭,他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拽到厨房,打开水冲着那沾染了不明液体的手。
他见女人手上并没有异样才松开,接着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起来,女人这时已经瘫坐在地上低声哭泣。
他在洗手间的柜子里找出一个今天才有的黑色塑料袋,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两个小巧的塑料瓶,入眼的几个字让他觉得心堵的快死掉了,但还是站起身把这两瓶百草枯先拿到了自己卧室藏了起来,又戴上手套拿着抹布去收拾餐厅地砖上的农药和碎玻璃。
清理了地面,打开了窗户通风女人还在哭,他走到女人身边扶起她走向卧室,准备好了药和水递给女人,她仿佛行尸走肉一般,接过药一口吞下,水也没喝一口,便躺了下去背对着着他。
他不知该说什么,此情此景这一段时间每天都在上演,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嘟嘟依旧无人接听,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大大的爸字,木然的挂掉通话。
他拿出毯子盖在女人身上后,开始检查女人的卧房,发现并无危险物品后才走出房间,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来。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脑子中再次出现了那个想法,如果有一天真的让女人杀了自己,她清醒后会痛不欲生吧
柳向榕睁开眼,章昕昕还在奋笔疾书,他长出一口气,果然那个房子他不应该回去,这些梦魇和记忆还是令他窒息。
章昕昕察觉到他醒了,也枕着自己的胳膊看着他,柳向榕淡淡的黑眼圈给这人添了一副病态的俊美,她知道他从昨晚魇住之后基本没睡,所以刚才都没打扰他,可这一觉过去,他还是没什么精神,她是担心的,可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小声说:我可以吻你吗?
柳向榕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他倾身向前含住了她的唇瓣,唇舌纠缠由浅至深,用力的吸吮她的的舌尖,搅动她口中的津液。
情到深处,仅仅是接吻已经满足不了他对她的渴望,大手揽过她的腰肢,顺着衣服的下摆钻了进去,他抚摸着那两个浅浅的腰窝,沿着脊柱向上移动,摸到了文胸的盘扣,他有些急一只手竟没有解开。
章昕昕和他接着吻自己向后伸手解开了文胸的扣子,刚刚释放出来的乳肉就被他握住,绕着圈揉捏起来,他的力气有些大,捏的章昕昕痛呼,疼痛之后的火热酥麻刺激的她乳头挺立,摩擦着他的掌心。
她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敏感的乳尖让她全身都酥了,唇舌都忘记了动作,任着他索取,娇吟声不觉脱口而出。
临近中午,在寝室的学生都行动起来,洗漱的,买饭的,走廊渐渐变得喧哗。
章昕昕觉得紧张又刺激,这里是宿舍楼,最主要还是男生宿舍楼,本来就敏感的身子此刻更是比往常还动情,腿心湿的浸透了内裤。
柳向榕的唇离开了那张微肿的小嘴,掐着她的腋下把人抱到自己腿上,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探进了她的裤子,隔着内裤按压着她充血的阴蒂。
嗯啊她抑制不住呻吟出声,又流出来一股淫水,缩着身子想躲开那只作乱的手,却是动弹不得,她只能搂紧他的脖颈寻求慰藉。
小骚货,外边的裤子都湿透了。柳向榕坏笑着说完这话,按压阴蒂的手指又加了几分力道,像是通了一股电流,她的臀部都颤抖,小穴收缩,大腿不觉并拢夹住他的手。
手动弹不得更方便了手指按压研磨的动作,阴蒂兴奋越加充血肿胀,阵阵快感卸了她并拢大腿的力道,她的双腿无力的张开,柳向榕眯着眼眸看着咬着下唇的章昕昕,再次含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安抚着她。
可上面有多深情,下面就有多淫荡,他的手抓住了内裤会阴部位的布料捏到一块拧成一股,前后拉扯着,被淫水润滑的阴唇开了口,这一条布料直接陷了进去摩擦着穴口的软肉和阴蒂。
啊啊不行痛,痛她呜咽着把头埋向他的颈窝,口中说着痛却忍不住伸出舌尖舔柳向榕的脖子,动情的用大腿磨蹭着他硬起来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