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看样子割得不浅。
他朝孔翠叫道:「翠,快点烧开水,把酒精、红药水都准备好。」
孔翠急忙应了一声,跑去准备东西了。麻三让二大爷坐在床边,等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把孔翠拉了过来,指了指二大爷的手指头。
「翠,你不是想学吗来,你先看看。」
二大娘的手一松,血就从伤口流了出来,「滴答、滴答」的流个不停。孔翠哪里见过这种情形,只感到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快,进,你老婆晕了。」
麻三一看,心想:真是的,就现在这个样子还想学医,真是可笑。
他急忙拿酒精棉包住二大爷的手,说道:「捏好这个,我先把她弄醒。」
「不碍事吧」二大娘这时也怕了,倒在地上的孔翠看起来挺可怕的。
「没事。」麻三一边说着,一边扶起孔翠,在她的人中穴上用力按了起来。
孔翠慢慢的醒了过来,望了望周围,问道:「我、我这是怎么了」
「没事,快点躺下歇息一会儿,等我把二大爷的手缝一下。」
孔翠先是一愣,然后问道:「缝手」
「对,把被割开的皮用针缝在一起。」
孔翠一听,「呕」一声,又晕了过去。
「看看你,真是的,越帮越忙。」
麻三又按了按孔翠的人中。孔翠醒来后双目无神,一副痴傻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她再也看不下去了,心想:自己真不是当医生的料。
「孔翠真是的,一点血就吓成那样。」二大娘望着走出去的孔翠,笑着道。
「是啊,今天还吵着要跟我学医呢这回她自己就知难而退了。」
「呵呵,一家有一个会就行了,女孩家不适合做这个,老传统也在这搁着,好说不好听。你说说,一个女人经常扒开男人的屁股,那算什么女人嘛,就得好好在家待着,没事别在外面瞎晃。不过孔翠还是很好的,从来没听她说过别人一句闲话,不错了啦。」
麻三点了点头,心想:其实老婆也已经够实在了,不像其他女人。二大爷这时看上去疼得不轻,咧着嘴直吸气。
「进,看看我们这村里,没几家比你们更好的了。吃得好、穿得好,二人还能经常在一块,多好。」二大爷这时还不忘插上一嘴。
「呵呵,我也觉得。这可能就是做医生的唯一一点好处吧」
这时院里有人唱起歌来,把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又是谁来了
「生意又来了。」
二大娘望了望来人,翻了一下白眼,说道:「疯子来了,不知道是正事还是来捣乱的。」
「呵呵,你们也在啊真有缘分。」风妹从外面走了过来,抿了一下涂了口红的嘴。
二大娘最看不惯这种人,没好气的说道:「看个病还有缘分啊那我一辈子都不想和你见面,把疯病传给我们就完了。」
风妹看了看二大娘,说道:「哟,我说大娘,你嘴里是不是放了坨尿说起话来这么臭。」
「你」二大娘本想跟她理论,二大爷却突然拉住了她,道:「别那么多事,包扎好了我们就回去,还有很多的事要做。」
二大娘一甩手,说道:「看你疯癫,不跟你一般见识。」
麻三对风妹也没什么好印象,上次要不是她,也不会让孔利钻了个缝,闹出那么多事:她现在来,不知道又要有什么麻烦了。麻三心里七上八下,怀里像揣了只兔子似的。
「好,那我们先走了。对了,你小心点,别一不小心被咬了。」
麻三很为难的笑了笑。
「没事,我会小心的。」
二人离开后,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麻三也不知道这个女人要干什么。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麻三望了望她,率先问道。
风妹没吭声,绕着麻三转了一圈,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说道:「没事就不能到你这里转转吗这么多天没看到你,想让你夸夸了,怎么样我还是那么漂亮吗」
麻三一听,这人真不要脸,都什么时候了还跑到自己家里来,老婆知道了不气死才怪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赶紧把她支开,不然后果会相当严重。
想到这里麻三坐在了椅子上,手里转着英雄牌钢笔。
「你没发烧吧我现在可以理解成你在乱说话。要是没事,我还要做一下帐,麻烦你出去。」
「拉倒吧你。做账你以为是大医院啊就你这小诊所,说实话,连人家一个卫生间都不如,还做账说的好听。」
麻三看了看情况,心想:这种女人就不应该搭理她,越理她越来劲,还是保持沉默就好。
等了几分钟,风妹憋不住了,道:「哎,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人家,是不是非礼过后就不打算理人家了」
「你、你这个疯子,少来这套。」麻三一听这个女人又要来捣乱,真是又急又气。
此时风妹倒来劲了,捂着嘴笑道:「我说全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