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书包

用力嗅着她肌肤间混合着香shui味dao的rou香。 很qingyu的动作引起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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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她的意思是不

    够性感玩不尽兴。

    我瞧她是跟我卯上了,虽然很希望能看到她淫荡的一面,但是阿智的情绪我

    必须得照顾着,他那副强颜欢笑的死人脸挺让人惊悚的。

    我多少被阿智影响到了,连带着火气也大,莉莉见机不妙,忙又换上笑脸讨

    好。

    在冷饮店拉拉杂杂地扯到十点多,看雨变小了,我们才结账出门。

    外头的空气里透着股寒意,一出去就冷得我精神焕发。店门不远处趴着辆的

    士,我把它招了过来,拉着莉莉坐到了车里,阿智随后跟上。

    讨价还价了一番,车子驶向酒吧街。

    路程很近,只是天上还往下掉雨,给淋湿了肯定不好受,于是便打车过去。

    可就这么一会,莉莉也不闲着,小手不安分地在我腿上摸来摸去,直把我腿

    上那条大筋撩得酥酥麻麻。

    我起初还把心思放阿智那边,时不时和他搭上一两句,后来实在忍不住了,

    抓了她的小手放鸡巴上让她撸个痛快。

    莉莉得意死了,在车上就窃笑个不停,我吓唬她也没用,我知道她是专门笑

    给我看的。

    下了车,莉莉又装得超冷酷,走在一起还和我保持着距离,这我就不干了,

    强搂着她一扭一扭地卖骚。

    喜欢夜生活的,一般是有资本去挥霍的,我勉强算半个,因为我很怕死。在

    鲁城的夜场里,我见过十来次刀光血影,动手的缘由泰半是无聊的争风吃醋,一

    言不合而大打出手,最后演变成街头巷战,呼朋唤友的两军对轰。

    如果是其他事情拼刀子我也认了,可为了女人……不值得。

    所以我去夜场玩有两个毛病:首先身边至少得有个够义气的兄弟陪着;其次是

    喝酒只喝啤酒,而且不超三瓶,超三瓶就撤。

    ‘帝王宫’和‘帝王大厦’里有一个名词是一样的,那就是——帝王。

    我听阿明说是同一家人开的,当时很震惊本地土着的财力,如今习惯了也觉

    得没什么,中国有钱有势的人多了去,每个地方总有那么几个土皇帝。

    以前和莉莉来帝王宫玩过几次,一开始还觉得挺好,没鲁城那么乱,后来知

    错了,就莉莉这等货色放夜场里绝对是渣都没得剩,难为我耍狠了两回,也幸亏

    没让我遇上特别猛的牛人。

    尽管夜场不是太安全,但是喜欢的人依旧喜欢。有人觉得夜场里的吵闹是天

    籁,是神曲;也有人觉得里边的气氛可以放松神经,涤荡灵魂;我认为更多的人

    去玩,是为了艳遇。

    我对艳遇向来保持着旺盛的斗志,即使身边还跟着个拖油瓶,我也期待着未

    知的惊喜。

    进入拱形的甬道,震耳欲聋的音乐勾动心脏的跳跃,我情不自禁地摇摆,莉

    莉兴致不错,跟着我摇。阿智那小子一到这地方就跟老鼠跌进米缸里差不多,对

    着前后落单的美眉们不停地抛媚眼,就怕人家没注意到的衰样。

    购完票入场,转过一段晶晶亮的玻璃墙,眼界里豁然变得光怪陆离,各种色

    彩的镭射灯闪烁不停,所见皆是迷乱其中的红男绿女,耳边充斥着DJ搓碟搞出

    的电子音乐和她嗨爆全场的悦耳嗓音:“Everybody‘strippi-

    ng on me~“

    “bee~bee~bee~”

    “Oh lord e help me please~”

    “dee~dee~dee~”

    一波波动力十足的音符扑面而来,随着蓝调的持续拔高,压抑到极限的乐感

    骤然爆发,全场无数的荧光棒挥舞着,整齐划一的声浪犹如奔腾的海啸:“I‘

    m~lonely~lonely~lonely~”

    身处其间,莫名的骚动涌遍全身,即使看不真切,我还是把目光放到DJ台

    上——据说她是从香港那边引援而来的资深DJ,红极一时的大神Sasha就

    曾经和她同台演绎过,我最想的是能近距离看看她长什么样子,不过多数时候我

    只能在远处眺望她的身影,一个喜欢戴着棒球帽穿着肥大衣服的娇小女郎。说白

    了,我想操她,想知道她被我操的时候是否依旧发出那么动人的声音。

    一名接待小姐领着我们往预订好的23号台走去,这时间点掐得真准,现场

    的气氛刚炒热不久,路上行走时随处可见在座位上、过道边不停扭动的男女,像

    是鬼影绰绰,令人联想起地狱里的节日狂欢。

    找到位置,我点了半打百威,阿智坐不住,嚷嚷着要去搞女人,撇下我和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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