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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医 贪欢莫提虚实事 提刀岂惧善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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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砚之打了个激灵,然后不堪忍受地哽咽起来,体内被挞伐的快意片刻都不肯放过他,前边的肉棒又被密集地刺激,脑海几乎一片混乱,只知道尖叫挣扎,双腿压在床上不住地打颤,手指无助地揉上自己的乳尖。

    “风……唔啊啊啊!停……停啊!”钟砚之恐惧地夹紧了穴,伺候得风衍也忍不住低吟一声。情欲火似的烧灭了他们的意识,钟砚之甚至喘息到两眼发黑,然后在一阵拔高的极乐中痉挛着软倒在风衍身上。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酸软,风衍抬起手,慢慢拍了拍钟砚之的背,把黏在他身上的长发一缕一缕梳理整齐。

    若是这个时候把那个种在他身体里……风衍的指尖动了动,威胁他放走我的话……

    不,不行,这个人就算是被蛊虫活活咬死,也不会背叛陈松的吧。

    “我真是……疯了,居然真的听了你的撩拨。”钟砚之把自己从风衍身上拔出来,颤栗着侧过身,后背靠在墙上,“天呐……”

    “你不怕我身上的蛊了?”风衍忽然开口,“刚刚离我那么近,就算你能用内力把蛊虫逼出来,也很危险吧。”

    “唔,你说的对。”钟砚之懒洋洋从床上下来,双腿发软地坐到小桌旁,“可是你不是也没下手吗。”

    “陈松到底在干什么,这么怕放我回去。”风衍用钟砚之扔过来的帕子随意擦拭了一番,侧过身去看钟砚之疲倦的脸,“以至于你小心成这样,一句话也不和我多说。”

    “困死了,你行行好,别再套我的话了。”钟砚之伏在桌上,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他今日累狠了,竟是这样就迷糊了过去。

    风衍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扯下床帐上的一粒坠珠拈在指尖,对着桌上的烛火一弹。

    烛火晃了晃,灭了。房间里暗下来,只剩下二人匀长的呼吸。

    穆尚真最后还是没去别庄,而是以妻子身体不适为由留在了京中。

    “怎么说?贺岚今日带人过去了吗?怎么会没有动静?”穆尚真披着墨色的长袍坐在榻上,冷眼看着别庄来通报的人。

    “回主子,我们把埋伏都撤了,但是贺大人……他没来。”那人头压得很低,几乎碰到了地面,“来的是皇上身边的裴永裴大人,还有……洛尚书。”

    “洛严。”穆尚真慢慢念着这个名字,嗤地一笑,“演得真像,还以为他真的为了贪腐案跟阿岚生了芥蒂……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今天越安静,明天的动静就会越大。”

    宫中,小皇帝刘温板着脸,稚嫩的面颊纸一样的白。

    洛严和几个同行的文臣跪在下首,外头的侍卫进来,把几个抖如筛糠的老宫妇搀了出去。

    “臣等……查证无误,只怕那几个宫人并未说谎。”洛严面色沉郁,“只怕这穆尚真,确实是成帝的血脉,还请皇上斟酌。”

    “朕要怎么斟酌?他就算是我的皇叔,也不过是和摄政王同级,有什么可慌张的!”刘温一字一句,“再如何尊贵也越不过朕去!他穆尚真引着我们去查别庄,就为了放这个消息出来?这是想干什么?”

    “本来并没什么。”刘昭在侧,面容一如既往的平淡,“只是这接管别庄本就是为了查他和先太子毒杀案的关系,这现成送上来一个动机,倒像是……我要清除他了。”

    洛严眼含秋霜,咬牙道,“只要我们今日到过别庄的人都守口如瓶——”

    几个随行的文官也赶紧磕头,纷纷赌咒发誓,绝不泄露一个字。

    “迟了。”刘昭叹息,“明日,最迟不过后日,穆尚真生父是成帝的事就会传遍京城。他这样做,是逼我们对他动手了。”

    没有确凿证据,却要对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动手吗?

    “就按照毒杀案证据未齐的由头让他在府内禁足如何?”小皇帝拧眉道,“难道他是皇嗣,他和蛊帮的关系就可以免于追究了吗?”

    刘昭淡淡地笑起来,“不,他联通蛊帮,手握征西军,纵然没有实证,也已经不容小觑。”他耐心地安抚着小皇帝的情绪,“穆尚真现在只差一个名正言顺。恐怕今日若是我去别庄,未必能全身而退,还要落得一个迫害宗室的罪名,他这是以退为进。”

    “在我们看来是一步步落实了穆尚真的罪名,在外头看来却成了王爷步步紧逼。”洛严沉声道,“只是此人无论如何留不得,迟则生变。王爷……您可要三思了。”

    “唔。无妨。”刘昭慢慢收敛了笑意,直直跪下,“陛下,禁足穆尚真恐怕不足以控制事态。臣恳请即刻抓捕,搜查穆家。”

    刘温小脸煞白,转过头去看一直未曾开口的贺岚,“太傅。”他的愤怒已经被忧虑覆盖,少年的嗓音带上了几分沉郁,“贺爱卿,这……”

    贺岚跪在洛严下首,脸色甚至比刚刚拖下去的宫妇还要灰败。

    洛严微微侧目,催促地看了他一眼。

    “臣……”贺岚俯下身,额头碰在冰冷的地面上,“臣附议。”

    “太傅?”

    “穆尚真狼子野心,他先是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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